“大哥,如果真的是邵家人故意把药材上倒水,等着晚上咱家人熬药的时候发现。那就一定是早就观察过,我们是从邻村买的药。那你说他们的计划里,会不会是趁着咱家谁落单,把那人打晕甚至打死啊!那我们现在去邵家,也找不到人吧!”
舒倚云记得都快哭了,这会儿用力抓着舒知泞手臂的十指,都已经颤抖到不成样子。
舒知泞见状赶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不会的,不会的。杀人是犯法的,邵温伦一个书生且受伤卧床不起。邵家除了老的,就是邵迎香那一个姑娘家。他们谁能对老三那样的壮小伙子下手?你别怕!我们先去邵家偷偷看看,要是没有情况。或许是我们想错了!昨夜真的就是下雨,顺着厨房哪里漏下去把药材打湿了,也说不定呢!”
“好。”
舒倚云就是再急,这会儿也不能怎么样。
只好快速应声,脚下步子生风一般往邵家跑。
兄妹俩还距离邵家大概一百多米的时候,看到邵家老两口的房间亮着灯。
不过在他们还没到的时候,油灯就已经被吹灭了。
整个邵家安静的,仿佛所有人都睡着了一般。
而刚才的亮灯,可能也只是老两口谁起夜。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兄妹俩围着邵家转了一圈,舒知泞小声问一直皱眉的舒倚云。
“没有。但是我们不能这样走!大哥,你扶我一把,我们跳进去看看。”
舒倚云沉吟一下,就拉着舒知泞来到后院一处栅栏旁。
她在邵家生活三年,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
哪里是最矮最好跳进去的地方,她比谁的清楚。
舒知泞蹲下身抱住她的膝盖,站起身稍稍一用力,舒倚云就扶着栅栏跳进邵家的后院。
他立刻紧随其后,快速也翻了进去。M.Ι.
然而舒倚云跳进邵家之后,没有直奔邵温伦的院子,更没去刚才还亮着灯的老两口的房间。
而是直接带着舒知泞来到邵迎香的房间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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