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博远听到这里,那是立刻闭上嘴巴。
除了开心妹妹的照顾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继续躺在炕上当废物。
要是再把伤口的线给崩开,再让他多躺几天,也不需要和妹妹分开。
他当场就能原地去世。
憋屈死了!
“妹妹的确应该搬到城里去。”
舒知泞冷冷的扫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舒博远,沉稳的分析道:
“除了暂时比啊开邵家人的算计之外,妹妹还打算做染绣线的生意。咱们村子里一直盯着妹妹生意的人太多,如今突然弄回来那么多东西,只怕不需要多久,就会被人仿了去。不如进城租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咱们关起门来做什么,外人都看不到。赚钱,也能更踏实一点。”
于是顺着舒知泞这话,绣线生意的事情,也在饭桌上公开。
对于赚钱的事情,舒家所有人都是支持舒倚云的。
毕竟钵钵鸡的生意在前,已经赚了那么多钱。
如今舒倚云只说要染个小成本的绣线,谁又能反对呢?
于是吃过早饭,舒源带着舒京翰领着舒倚云,父子三人就进城去找房子。
对于东临县,舒倚云也算越来越熟悉了。
所以父子三人进城,就被舒倚云领到城南的一片民房区,这里距离草市很近,治安也还算不错。
唯一让父子三人产生分歧的是,到底要租多大的房子。
舒知泞的意思是租个稍大一点的,他们兄弟三人也可以轮流来陪妹妹住,这样妹妹的安全也就有保障了。
舒源的意思是,租个更大一些的,给闺女分出洗澡间,茅房和厨房,最起码也要四房以上的。本着就算家里节衣缩食,也绝对不能委屈闺女的路线来。
然而舒倚云却坚持,只足两间房的小院子。
第一,她已经成年又不是小孩子,根本就不需要哥哥们陪住,家里地里有那么多活儿,她不能平白霸占家里的劳动力。
第二,租房的钱,舒源坚持要拿,他说这是做父母应该做的,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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