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不要,我们就不要,一辈子都不要了。你先别激动,你先坐下。你能不能告诉老公,你为什么这么抗拒?”
心病还需心药医。
他得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的。
舒倚云看着他难得正色的脸,突然又想起,今天在绸缎庄时,面对女掌柜的嗤笑。
千城肃也是这样认真的反驳,用前所未有的正经来力挺自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千城肃这人虽然混蛋,但也不至于真的伤害她。
或许她的确需要,和他说个明白了。
舒倚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到床边,脊背僵硬的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头。
沉吟好一会儿,才低声与他说道:
“我可能是心里有什么障碍,或许就是从邵温伦身上落下来的毛病。我知道你会不高兴,所以并不想说给你听的。”
“他强迫过你?”
这次啊是关键。
如果舒倚云说是。
千城肃绝对会去把邵温伦阉了做太监。
可是这话一出口,千城肃就想起来,前不久之前在林子里,那个人面兽心的魏子蓝对她做的事情。
那个时候,舒倚云明显就已经是受过心理伤害。
可是这事就说不通了。
就在魏子蓝来的前一天,舒倚云才决定和邵温伦一刀两断。
那之前的舒倚云,不都是爱慕着邵温伦,巴不得和邵温伦圆房过日子吗?
所以怎么会存在,邵温伦强迫舒倚云的事情呢?
若不是邵温伦强迫了她,那正常的夫妻关系,为何会让她落下心理疾病?
这件事怎么解释,都完全说不通。
“也不算是强迫,就只是一些心理阴影。所以我受不了其他男人的靠近,唯独、唯独了你靠近,我不觉得受不了。或许……正是因为我感受得到,你一直对我都没有恶意。可是、可是要真的做什么,我又怕你……”
剩下的话,舒倚云是怎样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你怕我什么?我身上哪一点让你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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