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叔有案子要办,不在县衙。余县令有些事急需人处理,一大早就派人来传话。我过去看看,也算是帮小叔分担一下堆积如山的公务。”
千城肃是真的困到不行,一边打哈欠一边闭着眼睛回答。
这就不得不让舒倚云想起来,他曾经的挂名捕快一事。
如今的千城肃在舒倚云心里,早就不会好吃懒做,什么都不会的二世祖。
此刻再听他说出这番,她就听出另外一番意思。
“小叔一个人管理整个县城内外的治安,的确是太忙了。我听说,最小的案子,可能也就是丢了几个铜板。余县令只负责升堂审案,询问证人,勘察现场,取得证物,各种各样复杂的小事,可都要小叔去做的。”
她这番试探说得小心翼翼,故意用行云流水一般的家常话说出来。
千城肃此刻的确是太困了,面对舒倚云又没有什么防范,根本就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只是用鼻音极重的语气,回答道:
“是啊!这东临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管辖的村庄,就有六十三个,还有不少是处在深山里,一旦发生什么事,光来去的路程就要两三天。幸好小叔很喜欢这份工作,否则这没日没夜的跑,谁能坚持干这么多年?”
舒倚云放下最后一根筷子,抬头再看向他的时候,就多了几分看透的笑意。
“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很厉害!小叔忙不过来,你还能给替班呢?县衙里那么多衙役,余县令不用。非要请你过去,这里面的门道,你品!你得细品!”
“……你这小女人,居然趁着我犯困,套路我!”
千城肃刚张开嘴要打哈欠,就被她这番话给弄没了。
他那双桀骜不驯的黑瞳,带着点点泪意的晶莹,看着笑得慧黠的小女人。
最开始有些意外的气恼,很快就变成无可奈何的笑意。
毕竟谁对上自己喜欢的人,偶尔耍小聪明的套路,也不会真的觉得她过份。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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