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被人说对自家老老小小不负责任。
这话不亚于一个大嘴巴,狠狠打在路人大叔的脸上。
可是看着千城肃前呼后拥,又长得高高壮壮的样子,他就是心底里有无边的火,也不敢烧到千城肃的脑袋上去。
于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就转身赶快溜了。
那是什么热闹都看不下去了。
“千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我娘的命就是你娘救的。你娘当时明明和我娘说好,就要我做儿媳妇,算是偿还给千家的医药费。你娘当时的确什么都没拿就走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啊!”
“你不能因为被一个水性杨花,已经嫁过人的女人缠上,就不把我们的婚约当回事。如今你的未婚妻被人如此欺负,被人诬陷要进牢房。难道你就不管管吗?还是说,把我除掉了,正合你的心意?你好能跟这个破坏我们婚约的贱女人,双宿双栖,也正好达到你的目的?”
什么叫做颠倒黑白的污蔑?
杜静月这样的绝对就是了。
如今千城肃要是走了,那就等于承认,他和杜静月有婚约,他就是想借着别人的手,把杜静月给舒倚云除掉。
若是千城肃不走,那便是合了杜静月的心意。
总之她就是要看着千城肃,才觉得心理满足,哪怕明知道这样闹的结果,根本不可能留得住千城肃。
但是那又怎样?
千城肃在村子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她都要想疯了他。
反正也不过是进县衙受审,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你可真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千城肃回过身来,冷飕飕看她那一眼的目光,就犹如万年寒冰一样,大夏天都能让杜静月从头冷到脚。
她本来被捕快抓着胳膊,肩膀都要疼得掉下去一般。
可是经过千城肃这一眼,她突然就感觉不到痛。
没有什么是比,被喜欢的人如此敌意的目光笼罩,更慑人心碎的。
“从前在村子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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