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买点胭脂水粉,我一个女人家还能买什么?我的脚好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回你房间睡吧!”
舒倚云用力抽回脚,让他抓个空。
顺带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戒备盯着他的眼神,就像小白兔看到伺机而动的毒蛇。
然而随着舒倚云表现的越来越疏离,千城肃的宣言挑衅,以及迫不及待拿她换官位的焦灼。
邵温伦恨不得现在就霸王硬上弓。
但他同样也明白,不到逼不得已的最后一刻,他不能失去舒倚云的好感。
否则舒家能吃苦会攒钱的父子四人,就不会再心甘情愿为他奉献全部。
“我的云儿就是素面朝天,都倾国倾城宛若天仙。怎么突然就想起抹粉了?让为夫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太操劳,皮肤出现问题了?”
邵温伦故作体贴的询问,边说边抬起手就朝她脸摸上去。
男女皮肤相贴,很容易燃起火花。
这就是肌肤之亲的由来。
舒倚云手比脑子都快,举起来的时候还隔着被子,拒绝相当到位到让他连手都摸不到。
“邵温伦……”
“你从前都叫我夫君的。”
邵温伦轻声打断她的话,语气还有些委屈。
夫君?
只要想到这两个字,舒倚云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就他这种时时刻刻惦记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的男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的?
“邵温伦,我再说一遍。我要睡觉,你回你自己房间去!你明天带我进城,是因为你要我回你家。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就该遵守诺言。大丈夫哪里有食言而肥的?你出去!”
舒倚云恶心的已经有些演不下去,这会儿疾言厉色的神情,当真有几分狠戾和不耐烦。
邵温伦微微一怔,放在被子上的双手都紧握成拳。
在这次回家之前,舒倚云不是这样对他的。
她巴不得自己和她说话,她求之不得自己要她。
为什么转眼都变了?
因为她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千城肃。
那男人比他好看,比他有钱,甚至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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