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倚云每说一句话,邵温伦的脸色就白上一分。M.Ι.
一直到她说完许久,巧舌如簧的邵温伦,居然失语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就吃惊了?其实我还知道你不少的秘密。今后,只要你不招惹我,我肯定帮你保守秘密。否则……别说县令的位置。那便是候补县令,你可能也坐不了几天了!”
舒倚云丢下话转身就走,这辈子都不想再与他说一句话。
恶心死她了!
“丫头?你怎么提着行李回来了?他爹,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快出来。”
月上柳梢头,舒丁氏刚把碗刷完,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家门口,提着一个大包袱的舒倚云。
当即吓得魂不附体,这一嗓子喊完,屋里四个男人跑出来,一半都没穿鞋。
“小妹,发生什么事了?”
舒京翰距离最近跑得最快,第一个冲到舒倚云的面前。
“小哥,你能不能把我从门口背到屋里炕上去?”
舒倚云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抿着唇角低声问。
“啊?肯定行啊!你脚是不是又疼了?小哥背,不哭!不哭啊!”
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何突然撒娇。
但是舒京翰也管不了太多,立刻蹲在她的面前,打算先把她背进去再问。
舒倚云立刻趴在小哥的背上,感觉他将自己的腿弯抱住,确保她不会掉下去,这才缓缓站起身。
一步,小哥背着她走过院门。
五十七步,小哥将她背进屋门。
八十八步,小哥将她平稳放到炕沿上。
“爹,娘,哥哥们。我和邵温伦那人渣和离了!这是休书。我以后就留在家里做姑娘,永远都不嫁人了!”
舒倚云把眼角的泪水擦下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将邵温伦在赌坊亲笔写的休书递给他们看。
“这张纸得保存好!找个不受潮,虫子咬不到的地方。”
大哥舒知泞立刻行动。
“我终于可以狠狠揍邵温伦一顿。现在就去睡觉,明天早晨就去。”
二哥舒博远捏了捏拳头,转身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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