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舒倚云生怕他当着张里正说出赌坊的事,只得老老实实的开口喊他想听的。
虽然她有预感,这两个字绝对不正常。
“哎!既然你喊我老公,你这家,就必须我来当。去准备点茶水,送到堂屋来。”
千城肃笑着直起身,逗够了她,才没大没小横冲直撞的对张里正说道:
“张伯最近身体不错啊!我娘那药看来挺管用。您老这是家里的事情舒心,就有心思帮别人出头了?”
“肃哥儿,有话咱们进去说。”
张里正老脸一红,哪里还有刚才对舒倚云那一分的威严凌厉?
千城肃轻笑一声,真当自己家一样往堂屋走。
甚至都没请旁边的张里正,率先进门就坐到主人位上。
“丫头啊!这祖宗怎么来了?”
舒丁氏在屋里听到动静,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随他去吧!娘。”
他自己惹得事,自己来收场。
本也是应该的。
舒倚云给了娘亲一个安抚的眼神,当真去厨房烧水沏茶。
等她端着茶壶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千城肃和张里正在说:
“我不能娶她。”
“……”
舒倚云捏着托盘的十指一紧。
他说得人是谁?
她明显感觉张里正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怜悯气恼又无可奈何。
所以千城肃说不能娶的人,是她。
舒倚云的心口莫名有些发堵。
转念一想,她又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抱过,摸过,亲过,又怎么样?
这本就没有心的男人,看上她也只是因为好玩。
这世上有那么多奇闻,却从未有过,谁会娶一个玩具,这种荒唐事。
否则他昨日就不会在赌坊撕了抵书,让她自由离开。
“她在邵家过得什么日子,你也不是没见过。她受再多罪,那是活该,那是她从前眼瞎的代价。谁也不需要可怜她!但既然她想回头,谁也别想给她任何压力。”
千城肃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往他面前放茶杯的手。
当着张里正的面儿,用巧劲将她扯进怀里坐下,才笑吟吟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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