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能走!当着娘的面儿,他都敢调戏你。这要是娘出去了,他还不得对你动手动脚?”
舒丁氏抱着茶壶不松手,一眼就看穿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舒婶,就是你不出去。就是舒叔回来,就是三个大舅子回来,就是全天下的人都在。我也敢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
千城肃随手把扫把一丢,双手抱臂笑吟吟的解释,差点没把舒丁氏给气得背过气去。
“娘!娘!”
舒倚云扶住又捂着额头摇摇晃晃的亲娘,吓得一张脸都惨白如纸。
“你娘有病?”
千城肃也发现不对劲,赶快过来帮把手,将舒丁氏扶到椅子上坐下去。
两个人刚松开昏眩到说不出话的舒丁氏,舒倚云抬手就用力推他一把。
千城肃毫无防备,被她推出两步才站稳。
“我娘还不是被你气的?千城肃,算我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如果是我这张脸吸引了你,那我现在就把这张脸毁了!”
外人的嘲讽谩骂,别人泼粪的侮辱,以及张里正的鄙夷和驱离。
都像是压在舒倚云心头的巨石。
在娘亲被千城肃气到晕厥无力的那一刻,齐齐垮塌堵死舒倚云对他的那一丁点好感。
她边说边拿起茶碗,啪的一声摔碎在桌面,拿起一块碎瓷片就贴在脸上。M.Ι.
千城肃被她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别这样!你放下瓷片。我哪里是为你的脸?我是……算了。就当我没说。你赶紧把瓷片放下,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娘的身体重要。我现在就走,你别做过激之事。快放下。”
其实在这一刻,舒倚云真的很想划下去。
如果不是她长了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就不会被邵温伦惦记利用。
就不会遇到那么多龌龊的男人,被人侮辱调戏。
可是最后,她还是缓缓放下瓷片。
只因为娘亲的一声:
“丫头。”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她的生命和身体,是疼爱她的爹娘给的,是三个哥哥付出所有保护的。
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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