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飞霜的话,舒倚云捏着手帕的十指都用力攥起。
这又何尝不是她今生最大的痛和遗憾?
可是遇人不淑,她瞎了眼。
上辈子都已经惨死在邵温伦的手里。
这辈子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将她辱骂到畜生不如。
她也绝对不会回头去看邵温伦一眼。
余岚岚平日里就不喜欢顾飞霜,就是因为她这人脑子一根筋,嘴巴还特别毒。
这会儿听完顾飞霜的话,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就是一时找不到问题在哪里。
还未开口维护舒倚云,就听到她不紧不慢的反驳道:
“敢问这位飞霜小姐,如果你有人要抢你得荷包,你该怎么办?”
“当然是抢回来!”
顾飞霜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只丢了一个荷包,都知道要抢回来。更何况我被人窃走的,是整整一生?女子从一而终没有错,错就错在,明知道对方不是良人,还要到死都不回头。我承认当年,是我瞎了眼主动追求邵温伦。我现在更敢说明白,是我铁了心要和离,不想被他磋磨毁掉一辈子。”
邵迎香被舒倚云的厚脸皮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在男尊女卑,女子从出生就要忍耐谦让到死的年代。
舒倚云这番话不可谓不惊世骇俗。
然而其她大家小姐都读过书,比乡下来得邵迎香更有思想。
虽然初听舒倚云的话,她们的确也很震惊。
但是很快的,大家都在她的话里品出不一样的人生观。E
和莫名对开阔未来的向往。
这就好像一直被用力按住的弹簧,最开始施加的压力越大,将来要有一丝反弹的机会,弹力就会更强。
这份奇怪的好感,让几乎所有少女都对舒倚云刮目相看。
哪里还来得怒气冲冲怂恿余岚岚远离舒倚云时的嫌弃?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自己不守妇道,因为我哥在外面求学,你耐不住寂寞才会偷人。千大哥也是被你骗了,否则哪里可能要你这样一个红杏出墙的贱女人?”
邵迎香费劲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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