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舒倚云对上舒源愤怒到极限的眼神,吓得立刻从千城肃身上跳起来。
所有的瞌睡虫都在这一刻跑光了。
完了!
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爹爹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大人,胆大包天的劫犯就在这里,下官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顾启文听到声音,这才从躲藏的内监跑出来,装模作样的跪地行礼。
整个身子缠了一圈圈的纱布,若是去掉胳膊腿,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大包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伤有多严重,五脏六腑都被千城肃给打漏了呢!
“老顾,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你这说得什么话?你见过谁家劫犯,是一整晚都睡在监牢的?你们因公受伤,我绝对不能看着英雄受委屈。我已经安排下人回铺子取钱,肯定会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这就是千越人这么多年,每次给儿子收拾残局的惯用招数——拿钱砸。
十两不行就百两,百两不行就千百两。
我有的是钱,总能把你心头那点委屈仇恨之火砸灭的。
否则他一个,每天只要有一斤白酒,就能飘飘欲仙满足到死的人。
为什么还要和媳妇两地分离,拼命在城里赚钱?
当然是为了给儿子败家呀!
我儿子需要我照顾。
我骄傲,我乐意,谁也管不着。
如今千越人只庆幸,自家儿子还不算冲冠一怒为红颜到傻。
还知道劫了人不离开监牢。
否则他就是拿再多钱来,这会儿也不好交代。
“谁要你的钱?你儿子带人侮辱我,说我营私舞弊,在监狱里大敛钱财。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余大人就在这里。你让他把话说清楚,他哪只眼睛看见我收受贿赂了?”
顾启文这会儿傲骨铮铮的挺胸抬头,满脸的悲壮简直就是。
如果千城肃不给他一个交代,他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墙上的神情。
“我的人之所以打舒博远,是因为他进监牢就不老实。口口声声辱骂余大人办事不公,还趁着狱吏送水进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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