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肃,邵举人状告你昨夜假借公职人员身份骗开城门,可有此事?”.
余县令看到千城肃进来,连下跪都没用,就直接开口问。
侄子给叔叔过年行礼,他可以给红包。
至于平日里,他可不想受这人中之龙一礼。
“有。”
千城肃吊儿郎当的点点头,转头对上邵温伦大仇得报一般切切的眼神,呵呵一声反问:
“冒充公职人员,骗开已经宵禁的城门。应该怎么判?”
“当然是死罪!”
邵温伦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还是很愿意给他解答这种问题的。
“哦!我只是冒充个皂班,只是打开个城门,就要去杀头。那你冒充临县县令诓骗顾典史,不仅让他无故拿酷刑殴打舒博远,还让他给你盗取县衙案件存档。又该当何罪?”
他这一番质问出口,让公堂内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邵温伦更是脸色从红到白再青,最后彻底黑了下来。
“你这是觉得所犯死罪不够多,还想再添一笔诬陷举人的名头?千城肃,这里是公堂,不是村里更不是你家。你信口雌黄也该有个限度!我是可以追究你诬陷之罪的。”
虽然邵温伦不知道千城肃是打哪里知道的这些事,但他很确信自己做得隐秘。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通过特殊途径,得到李知府的口头承诺。
他很快就是临县县令,根本就不是诓骗顾启文。
“千城肃,你若指认邵举人犯法,拿出证据来。”
余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将两个男人斗鸡似的争吵拉回到公堂之上。
他虽然和千越人关系好,比较好说话。
但他也是个知县,请你们俩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
有什么话,能不能跟我说?
余县令很郁闷。
“证据?证据就在县衙里啊!请余大人派人去卷室看看,若是少了刑侦卷宗。那就是我指认他们俩的罪证!”
千城肃在所有人见了鬼的眼神里摊摊手,无所谓的态度,哪里来得一点即将人头落地的觉悟?
然而站在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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