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姑娘,这是赚了钱,连看着你长大的婶子都不认了?”
五婶笑得见牙不见眼。
可就这一番话,也让舒倚云明白过来,她为何执着于非要拉关系。
原来也是惦记着钵钵鸡的配方。
家里人希望她用这种小吃赚钱,都是白出力气帮她干活,连一文钱都坚决不要。
自然是不可能把她的生财路告诉别人。
外人实在讨不到配方,已经将主意打到她本身上来了。
舒倚云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怼她,可是一想到千城肃就在屋子里,她只能又憋回去。
五婶讨不到配方,走了也就没事了。
但若千城肃知道她在做小生意,肯定会直接把她抓走,这辈子都别想再碰。
“五婶,那都是外人瞎传的。你看我整日连家门都不出,能做什么事?您还是快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晚上我爹娘回来,咱们再继续聊。”
奈何她的好声好气,根本无法打消别人觊觎的心痒难耐。
“哎呀!还等你爹娘回来干什么?不过就是做点小吃。你带着五婶做一次,五婶不就会了?这都邻里邻居的,五婶也不能亏待你。”
她说到这里,第三度厚着脸皮抓住舒倚云的手腕,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继续说道:
“五婶有个外甥,就是隔壁村的。没事总来串门,你应该见过吧?”
“……”
舒倚云愤愤的咬咬牙。
她当然见过。
而且从小就见过。
最开始,大家都说,那男孩儿就是年纪小淘气,做什么事都没个深浅。
后来随着他长大,大家才明白。
他不是知道分寸,而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分寸。
说他傻吧!
他还能和人对答如流。
说他聪明吧!
他总是办一些让人想不到的蠢事。
总之就是个尖不尖傻不傻的夯货。
“五婶给你们俩牵个线,你看你这貌若天仙,我那外甥踏实肯干。肯定不会嫌弃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看着五婶那一脸,我都这样下本,你应该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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