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赚不了多少钱。每天的净利润也就在一两左右,打算攒起来给家里盖房子,给哥哥们娶媳妇。”
舒倚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
虽然村子里很多人都羡慕她,很多人都想来找配方一起做。
但实际上,她赚得那些在别人眼里是大钱的小吃生意。
在千城肃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别是他误会什么,到最后会更加失望,坚决断了她的生意。
“那是不多。”
千城肃很遗憾的点点头,牵着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小手往她房间里走。
进屋之后,他就毫不客气的脱鞋躺倒她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敲着二郎腿晃来晃去。
“你就没想过,多赚点?”
“啊?有想啊!但是没有办法。试来试去,哪种小吃都不如钵钵鸡赚钱。可是钵钵鸡这种小吃一类,也就姑娘家和小孩子会买。定价高,小孩子吃不起。定价低了,又不怎么赚钱。再加上市面有仿品出现,就会越来越不好卖。”
舒倚云越说越委屈,到最后漂亮的红唇都撅得能挂上油瓶。
在家里,是她主张做小吃赚钱,她才是那个主心骨。
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是家人来问她解决办法。
她要扛下所有压力,一遍又一遍试过,从中寻找出路。
可是在千城肃的面前不一样。
哪怕他在她心中,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可是面对千城肃,她就是会自动释放压力,就是会全身心的依赖他。
哪怕他不能帮什么忙,只是听她絮絮叨叨说一说,她心里都会好受起来。
“那你就把钵钵鸡做成,所有人都爱吃的堂食,不就解决问题了?而且风吹日晒挑担子去卖,仔细算下来。人工成本,路上调费……也就是说你两个哥哥的衣服啊鞋子啊,这一类东西的磨损。其实都要算进你生意的成本之内。还要算上可能突发的意外伤害,路遇劫匪一类的倒霉事。这些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其实比你租房子开店都要贵。”
千城肃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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