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倚云双腿一软,眼前一片漆黑。
不会的,不会的。
她都已经重生了!
二哥绝对不会再出事。
她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然而晕眩的感觉不仅没缓解,反倒是更重。
还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住,才没让她跌坐到地上。
“你跟我去找郎中。”
斗笠下男人的脸,还有细小的涓流滑下,衬得他那张桀骜不驯的容颜,越发清冷矜贵。
“二哥,他、他怎么了?”
舒倚云被他拉起来,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
“没什么大事,一些外伤。应该是滑倒摔下坡路,又被大雨淋湿发高烧。咱们现在去找郎中,过来包扎一下再喝点去风寒的药就没事了。”
“那我们快走。”
舒倚云反手拉住他就往外面没头没脑的闯。
满脑子都是舒博远的伤情。
老天保佑!
她都已经重生了,千万不能再要哥哥们有事。
“你等一下,把斗笠和蓑衣穿好。”
千城肃紧紧跟着她身后,帮她仔细穿戴好,这才领着她出门。
此时舒丁氏已经打好温水去儿子房间里。
在千城肃跃马扬鞭出发的一瞬间,屋内传来舒丁氏的惊叫声,以及木盆落地的声音。
可是雨声太大,舒倚云根本就听不到。
雨越下越大,纵然千城肃的马术很好,也不敢骑得太快。
跑出村子,确保舒倚云听不到什么声音,他就将速度减慢下来。
马蹄声在泥泞的路上,伴随着雨声噼里啪啦,越发让舒倚云紧张到浑身发抖。
“二哥平日里灵活着呢!怎么会在下坡滚下来?”
百家村到东临县的路上,只有一个大坡。
正常天气,都会注意慢行。
下雨天路滑视线有限,舒博远又怎会如此鲁莽呢?
“可能是个意外。我们到的时候,舒博远躺在路边已经昏迷。天太黑了,我们也没在现场发现什么。等他明早醒来,咱们再问问。”
千城肃单手搂紧她的怀里,也是害怕马蹄打滑发生意外。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
既然一片漆黑,二哥又昏迷不醒,应该很难发现他才对。
“我们三个商量一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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