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啊!这就是您没想明白了。每件事,不能光看对方说了什么,还要看对方怎么做不是?”
小四笑着摇头。
不过多了的话,他一个下人也不敢说。
只能笑笑就走了。
千城肃为自己做了什么?
舒倚云咬着唇角想了想,的确是不少。
想着想着,她就已经走进房间,将鸡汤放到桌上。
拔步床的鞋踏上,工整的摆放着一双黑色缎面靴子。
淡蓝色的床幔合得严实,虽然看不到里面,但也知道千城肃还没醒。
她拿出手帕,盖在装着骨头汤的瓷瓮上,让热气尽可能的少渗出,这样可以多暖一会儿。
这才坐到椅子上,单手托腮透过窗户看向,天边浓墨重彩如画卷的夕阳。
她上一次看见这么美的晚景,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上辈子的小时候。
十二岁以前,她是无忧无虑的。
每天绣绣花,和娘亲学做家务,再就是和三个哥哥一起疯玩。
自打她爱上邵温伦,就像是掉入一个泥沼。
无论怎样挣扎怎样努力,最后都只是越陷越深,最后到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昨夜,杀死她的刽子手,死在千城肃的剑下。
那些笼罩在她头顶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去一半。
她似乎可以活的更轻松更简单不少。
“咳咳……”
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床幔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咳嗽声。
“千城肃,你没事吧?”
舒倚云快速起身跑过去,刚撩起床幔就担忧的问。
可惜根本就没人回答她的话。
因为那个满脸痞笑的男人,正等着她自投罗网,一把就将她拉上床。
“进来这么半天,怎么也不来喊老公?”
男人将她压在被子上,低低哑哑的嗓音透着初醒的性感。
伴随着热辣的呼吸,瞬间烧红她倾城绝艳的俏脸。
“你别闹,手肘上还有伤呢!别一会儿再弄裂开。”
舒倚云连挣扎都不敢,生怕他伤上加伤,只得轻轻推着他的肩膀,羞涩的提醒他。
“你这没良心的小女人,就记得这最轻的伤口。老公身上还有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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