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动,白玉珏已经跳到亭外。
一掌一拳推出收回,身体重心下沉,修长的双腿成弓形,如一只白鹤翩翩起舞。
王谢不由的将目光投去。
白玉珏的身体很柔软,细长的胳膊在挥舞的双腿之间穿过,长马尾在脖间旋转,像是一段动作紧密的舞蹈,一环接着一环,层层相扣,逻辑紧密的延续下去。
王谢注意到,在舞拳的白玉珏的眼神变的凌厉,如一杆长枪的杀气,似能破开空气直达自己眼中一样。
这是她不曾有过的眼神,王谢见过她心事重重忧郁的眼神,见过她阴沉发怒的眼神,也见过她兴奋的像个女孩子似的眼神。
但没见过这种如一杆不带感情的兵器般的眼神。
无疑这是这套拳法付给白玉珏的一种特殊的气质。
也许这才是这套拳法的精髓。
正在王谢出神之际,白玉珏娇小的拳头猛然停顿,自她拳头周围发出像是气球被压爆的声音。
王谢一惊,看似柔软无骨的身姿骤然停顿,没想到居然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再去看白玉珏的眼睛,那种凌厉的气质已经变成实质。
王谢好像看到古战场上战士厮杀的场景:
血肉、肢体满天乱飞,鲜血像雨一样淋下,万千将士像绞肉机的扇片一样在一起旋转,最后化成鲜血和肉泥。
白玉珏的拳舞进入后半段,动作陡然变得干净凌厉起来。
王谢看到在战火硝烟的战场上,一位赤手空拳的将军身上插着飞来的十几根战矛屹立在尸山血堆之上,挥舞着两个拳头将想冲上来收割他人头的两个敌贼轰成粉碎。
将军浑身浴血,站在尸山血一般的夕阳下,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白玉珏的动作到此骤然结束,双手一收,两腿一并,王谢看到的景象瞬间消失。
在那之后怎样了?
那位将军是否已经战死沙场?
王谢猛的回过神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跳的猛烈,额头、手心都已经浸满了热汗。
白玉珏如刀如枪如剑般的眼神消失了,换回了她原本的冷冷的目光。
她用她冷冷的目光斜视了王谢一眼,并没有因王谢额头的冷汗而惊讶,只是冷冷的说:
“学会了吗?”
王谢木然的点点头,说道:“嗯!”M.Ι.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血腥景象中,被战场上那种绞肉机式的残忍和无情而震撼。
王谢回答的是“嗯!”
白玉珏却说的是“嗯?”
“学会了?”白玉珏惊疑道。
白玉珏这次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疑惑和不解。
王谢又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白玉珏还是用那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他,王谢知道白玉珏是想让自己演示一下,所以当即就开始演示。
王谢自幼就对图形记忆很擅长,记忆一段图像对他来说很简单,但让他背一段文字却跟普通人一样。
王谢弯腰弓腿伸掌推拳的就演示了起来。这套拳法虽然很复杂,但对王谢来说也不算难,全长不过三四分钟就能演示完。
一套拳法下来,王谢尽量保持着动作的优美和规范,几乎一点不差的将白玉珏刚才演示的拳法完整的复刻下来。
但打完一遍后,王谢也发现了问题。
他的动作跟白玉珏刚才的动作几乎丝毫不差,但却丝毫感受不到那种向死而生,凌厉无情的兵刃般的气质。
打完一套后,感觉好像什么用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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