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当他意识到时间问题时,一个小时过去了。
还是发生的太快、突然了,被标记一次也就罢了,每隔多久又被二次标记,还跟那个Alpha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你还没出来?”
百般纠结间忽听到冯异声音,于是杜默又被动进入面红耳赤的状态,“……马上马上。”
啊啊啊怎么面对啊!
他要是再咬我一口可怎么办!
冯异他易感期结束了没啊!
刚醒的时候冯异眼神是什么样的?
杜默使劲儿想那双黑眸里有没有红色,怎么也想不起来。
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只有被睡袍遮掩的躯体,以及Alpha皮肤上的伤疤。
刚醒那会儿神志不太清,无心思考。现在想起来,杜默心里一阵难受——Alpha的恢复力很强,得是什么样的伤,能留在冯异这样强大的Alpha身上?
冯异在天外都经历了什么……
杜默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
真要说起来的话,杜默也不是那么反感被标记。
只是……对于自己昨晚那样依赖Alpha的状态……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犹豫又是好久。
冯异早已将天源送来的早餐摆在餐桌上,倚着隔断墙,面对紧闭的卫生间门口,“杜默,你在害羞?”
冯异声音里明显带着愉悦。
许是他体内还有冯异信息素残留?杜默也莫名其妙的觉得欢喜。
意识内心之欢喜后,杜默:“……”
被!戳!穿!了!
他就是害羞啊不敢面对冯异啊怎么办!
那抑制剂只能顶一会儿啊,鬼知道冯异还有没有其他需求啊呜呜呜!
那是可帕星最强的Alpha啊呜呜呜!头顶万丈主角光环,原著里多少ga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啊——这种不上不下、明知道未来必定会发生,却又不清楚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感觉太难受了!
而且Beta和ga的生理构造他不一样啊——杜默掩面,无声呐喊。
又迟疑半天,听到脚步声,怕冯异直接进来的杜默两眼一闭,顶着浴巾开门——挡脸。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头发早就干了。
浴室都快干了。
冯异在餐厅,神色自然地问杜默:“在这儿吃,还是窗边?”
窗边有两把小藤椅,这会儿阳光初升,客厅里金灿灿的,院子里覆了薄薄一层雪,昨晚新下的,尚无人涉足,看着的确漂亮。
可早餐已经摆在餐厅里的桌子上了……杜默挣扎地想。
潜意识里,他还是把自己当冯异跟班,下意识选择听从冯异命令,脑子里没有拒绝冯异这个概念。
冯异瞧出什么,走近些,隔着浴巾拍了拍杜默头顶,“想说什么都可以。”
杜默:“……”
啊——晨光下的冯异太好看了,简直无法呼吸了。
救命——冯异眼中多了份笑意。
他似乎很会利用这身漂亮的皮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杜默,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小时的杜默没料到这个场景,想挪开眼神,但莫名地舍不得。
空气渐渐升温,杜默红透了脸。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后颈。
被咬过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杜默想伸手按一下,然而身前Alpha的动作比他快。
居高临下的Alpha掀开浴巾,伸手捏住杜默后颈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昨晚想法漫上心头——再咬杜默一口,好叫这个Beta乖乖的呆在他怀里,黏糊糊地叫他“冯异”。
被掐后颈这个场景杜默倒是想过,典型的AO之间促进彼此感情的动作,可惜他没琢磨出对应的解决方案。
后颈传来的、陌生的感觉直令他站不住,自己触摸是一种感觉,被热水淋到是一种感觉,被冯异指尖捏着,又是另一种感觉。
杜默抿唇,克制着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大脑能控制嘴唇,却控制不在他脸红到耳根。
冯异看着杜默,眼中笑意越发地深。
信息素躁动,他忍不住,俯身又在杜默唇上吻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杜默又在脑子里叫了起来。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冯异克制地松开手,转而放在杜默脑后,微微矮下身子,“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
杜默咬唇点头。
冯异吻过来的时候好似有电流经过,留下点点酥麻。
最后这顿饭是在窗边吃完的。
在冯异的提议下。
吃完早饭,冯异习惯性地调出光幕准备看新闻。不过在这儿之前,冯异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奇怪的饮料。
杜默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这难道就是传统贵族Alpha的生活吗?
为什么总要喝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杜默面露一丝痛苦,他不想喝。
想起冯异刚说过的话,杜默清了清嗓子,问:“那是什么东西——”“平衡信息素的。”冯异答。
“……不喝好不好?”一听那东西是平衡信息素的,就以为是用来平衡自己体内Alpha信息素的。
毕竟他是个Beta,真的不需要Alpha信息素那种东西。
冯异微怔。
以为是冯异听见自己明确提出不喝的想法所以才怔住的杜默又有一丝害羞,难得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诶,干嘛是这个反应!他又试探地拽了下冯异衣角,“……看着就不好喝啊。”
冯异却笑了下。
仿佛品出一丝嘲笑的味道,杜默大胆地“怒视”冯异。
冯异笑了起来。
笑了几秒,冯异将杜默捞进自己怀里,气息扑在杜默耳边,“那是我喝的。”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九点左右还有一更。
【再晚点也是有可能的
第49章
杜默脸爆红。
淦。
以前都是拿给他喝,冯异从来不喝,不怪他误会啊。
……
而他居然在劝冯异不要喝。
杜默:“……”
冯异笑出声,又捏了下杜默后颈,感受到怀里Beta软下来之后说:“易感期还没结束。”
这句话似乎颇有深意,话中有话。
杜默动都不敢动了。
隔了半天,他稍稍转了下头。
然后就看见了冯异眼里的促狭。
啊这个Alpha跟原著里的不一样——等等,头疼呢?
害羞了一早上的杜默终于想起来这个问题。
一直没头疼啊!
难道,系统也觉得剧情救不回来了,放弃了?杜默瞎猜。
反正他是早就觉得剧情没救了,从冯异对自己说他醉了的那一刻起。
想到那晚的冯异,杜默呼吸又滞了下。
“在想什么?”
Alp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