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服上印着数字六的女人鬼鬼祟祟地钻进废旧仓房。
仓房中竟还藏着五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数字,分别是1、2、3、4、5。
六号神色有些焦急,一进来就对另外五个人说,“大大大……大事不好了,我刚刚听说许临风要把零号交给曙光者协会,那样他就能正式加入曙光者协会成为会员。”
一号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性,他眉头一挑,也认为这的确是个坏消息,“如果他真的成为了曙光者协会的会员,那么他就会拥有特权,即便我们之后拿到了证据,也不可能成功将他举报,曙光者协会将会保护他。”
六号哭丧着一张脸,哀怨道,“曙光者协会也太可恶了,竟然会保护许临风这种人渣,他拿我们这些孤儿院的孤儿做实验,还把我们关在这里,简直毫无人性,竟然还会有组织保护他?”
一号的眉头拧的极深,“曙光者协会的人也都是一群疯子,为了所谓的科研成就做出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却根本没有人管。”
六号叹着气说,“说到底还是零号最惨,我们最多是被许临风抓起来注射一些不知道什么的针剂,而零号是在他母亲被许临风解刨的时候出生的,许临风现在还要把他送到更残忍的地方去。零号明明那么可爱,他怎么忍心对零号下手的,真是气死我了。”
二号也是一位男性,声音特别好听,脾气却有些大,他听到六号的话,一时更为愤怒,握紧拳头砸碎了一张桌子,怒气冲冲地对其他几人说道,“所以我们必须阻止许临风,绝对不能让他把零号交给曙光者协会。”
一号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们要把零号送走,送到一个许临风找不到的地方。”
长发及腰,容貌妖艳的五号一张嘴却是标准的男低音,“在许临风找到零号之前,我们必须搜集足够的证据,把他送进大牢。”
另一个留着大波浪的女性说,“今天下午是基地进材料的日子,基地大门会打开半个小时。”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在这半个小时之内,我们必须把零号送出去。”
……
零号睡得正香时,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抱着他的原来是六号姐姐。
平日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六号姐姐了。
零号扯住六号的袖子,甜甜地笑了一下,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姐姐。
六号心都要被他这一声姐姐给叫软了,偏偏这个时候不能出太大的声音,六号忍痛竖起一根手指,朝零号嘘了一声,“零零乖,姐姐带你玩捉迷藏,你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否则被其他人发现了,我们就输了。”
零号十分乖巧地把嘴闭上,眨着又黑又圆的眼睛点了点头。
六号揉了揉零号的头,抱着他往监控盲区走去。
零号的个头不高,站直了顶多比人膝盖高一点,一号提前在监控盲区丢了一个不起眼的包,等会她只要把零号装进包里,再偷偷带走就没问题了。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中的样子进行着。
但偏偏二号在偷拿资料时,不小心被许临风的助手发现了。
二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助手打倒在地。
但同时,助手也成功拉响了警报。
整个实验基地都响起警铃声,背着零号的六号被吓得心脏狂跳,冷不丁身后冒出来一个人,吓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回头一看发现是三号才松了一口气。
三号对六号说,“二号他们不小心暴露了,你必须提前出基地,这样才能保证零号的安全,零号是我们最重要的底牌,你必须保护好他。”
六号一听这话直接慌了,“这是要我一个人带着零号出基地的意思?”
三号点头,“对,你是我们全部的希望。”
六号更慌了,“可是我社恐啊,我一个人出去,我还要带着一个孩子,我……这……啊!”
三号一把将六号推出大门外,“没时间了,快跑,我要回去帮他们。”
眼看着基地的人已经追了出来,三号三两下就将那人撩倒,结果又追过来了更多的人,三号全部拦下了。
六号咬了咬牙,背着零号头也不回地跑了。
……
零号被六号抱着跑,他有些不解地问,“姐姐,我们不是在玩捉迷藏吗?为什么要离开基地?”
六号只能苍白地解释道,“姐姐带你出去玩。”
零号才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些,但从来没离开过基地的他还是显得有些拘谨。
六号轻轻捏了捏零号的手,安慰他道,“放心吧,一号哥哥和二号哥哥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零号乖巧地嗯了一声。
六号带着零号东奔西走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等一号他们,到了晚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去天桥下面对付,这里好歹还能遮点雨。
但是六号怎么也没想到,她只是睡了一小会,再醒过来的时候,零号就不见了。
只是去找地方上厕所就不小心被人贩子拐跑的零号,被人连夜带到了车站。
他听到那个抱着他的人说,“这孩子长得真漂亮,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人用手掐了掐零号的脸蛋,不由得夸赞道,“这小脸白白嫩嫩的,掐起来手感真好,怪不得那些人就喜欢小孩子呢。”
零号抱住那只环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嗷呜就是一口,那人吃痛送了手,零号趁机撒腿就跑。
那两个人在零号身后穷追不舍。
零号跑着跑着,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一抬头,发现这个人长得很好看。
于是零号抱住了那人的大腿,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那个男人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