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李清荷这么一个人物,顾云锦当时经常听老爷子长叹。
作,作精,又作又喜欢作死的女配。
书画看顾云锦在低头,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些什么。心里暗道王妃最近越来越喜欢沉死了,她试着唤了几声:“王妃王妃?”
“啊……嗯?”顾云锦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既然李姑娘要来,就给她准备个厢房就是了。”
书画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也好,那我这就下去准备准备。”
看着书画离去的背影,顾云锦似乎想起了青玄临走前是不是还说了一个人,叫什么来着……
定北侯。
定北侯并不是重点,而是他的儿子,小成大器。参与的第一场战场,就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当时的名声不亚于王离,后来出使过一趟边塞,就性情大变。放弃了自己读了十几年的兵书,研究起了那一些道术。
不知顾挽月给了他什么条件,让他利用他所学的道术攻陷城池,就连定北侯都在那场战役中身亡。
据老爷子讲,此人虽可恨,到大结局都没有娶妻,也算是心里的一个遗憾。
此次定北侯回京,在院落设宴,大大小小的人物都会出现,也正是顾挽月拉拢定北侯儿子的好机会。
“真是让人头疼啊。”顾云锦把筷子一放,直直地躺在了床上。
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她还没来得及弄清七星灯的事情,就要去应付顾挽月他们。现在又多了个李清荷。
顾云锦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出去一趟,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顾云锦这次没有打算自己偷偷溜出去,而是准备去墨玄瑾那里看看,缺少什么药材,看看能不能淘回来。
说一声是小事,主要是顾云锦没有银两了。顾府本来就是个吸血鬼,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别看顾府现在光鲜亮丽,顾家的那几个子嗣可是个好毒之徒,再加上顾云海在官场上需要打点。
偌大的顾府现在早已被掏空了,顾云海可是巴不得顾挽月和墨飞珏搞在一起,好来弥补顾府所亏损的银两。
顾挽月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她还要靠着顾府嫁给墨飞珏。
在顾云海的眼里,只有利益,更别说对这个不受宠的女儿有多好的嫁妆了。给原主的嫁妆能有一百两,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顾云锦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这几日花银量确实是花了不少的银子。
荷包就是一个洋葱,一打开,让人泪流满面。
在墨玄瑾院子门口踌躇了一番,想了许许多多的措词,这才鼓足了勇气朝着墨玄瑾的屋里走了进去。
墨玄瑾有些意外,毕竟顾云锦出去都是自己偷偷溜出去,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
“你准备出去?”
“嗯……”顾云锦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背后,两只脚不知在比划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虽然她觉得她没有做错什么。
“也不是不可……”
“这么说的话你是答应了?”顾云锦眼睛一亮。
“本王有一个条件。”
“你说只要是我能帮的。”顾云锦豪爽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原本就有一些平的胸脯,经过她这么一拍更加小。
墨玄瑾淡淡地扫了一眼,顾云锦还没发觉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接着说了一句:“本王跟着你一起出去。”
顾云锦傻眼了,下意识说道:“不是,你没事要跟着我出去做什么?”
“本王为什么不能跟自己的王妃出去?”这一番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今天的事情不多吗?为什么要跟我出去?”
“陪自家的王妃逛逛街不是也很正常吗?”
墨玄瑾这算是要吃定她了,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要跟着她一起出去。
“我先说好了,轮椅我是不会帮你推的,你要是要跟我出去的话,首先你得跟得上我。”
“无妨,青玄在旁。”
在旁边凑热闹的青玄无辜躺枪,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显得十分的无辜。
顾云锦有些头疼,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对方有些怀疑了,非要这么跟着她。
“其实你也没必要跟我出去,是不是?你的那个李清荷,李姑娘不是等一下就来王府了吗?你不用在王府接待她?”
“无妨,福伯在。”
……
最后,顾云锦还是带着墨玄瑾出来了,三个人换上了人皮面具,这种人皮面具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顾云锦推着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
“王爷,你累不累啊?累的话要不我送你回王府,我一个人逛就行。”
“不累。”墨玄瑾淡漠地说道。
顾云锦微微撇嘴,不累就不累,反正他也是坐在轮椅上的,当然不累。
墨玄瑾狭长的眼睛撇了他一眼,修长手指一屈,指着旁边的一幢茶楼,“去茶楼。”
青玄站在旁边把他给推了过去,还不忘记看向了原本想偷偷溜走的顾云锦,“顾公子,茶楼有请。”
“知道了知道了。”顾云锦无奈地耸耸肩。
去茶楼就去茶楼,有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顾云锦发现了这一栋茶楼有一些不一样。这一栋茶楼似乎是有意观察下面所制作的,上面有一个包厢,包厢旁有一个窗户,从窗户从里往外看,刚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场景。
恰好是一个很好的窥听位置。
青玄对这一栋茶楼十分的熟悉,他们推着轮椅走向了二楼。所以找了一个包厢,推门而入。
“这是你名下的产业?”顾云锦四处张望一下。
不得不说,墨玄瑾的品味是真的不错。
瑞脑销金兽,价值不菲的字画挂在墙上,就连桌子和椅子所用的木材都是有一些年代的金丝楠木。
“王妃,这里是鬼帝的其中一个产业。”青玄见周围没有什么人,对称呼上面有没有什么忌惮的地方。
这么一说,倒是显得顾云锦有些乡巴佬进城,没见过世面了。
顾云锦哼了一声,余光一瞥,便看到了墨玄瑾正坐在窗边,似乎是在张望着什么东西。
出于好奇,她也学着他坐到了窗户旁边张望下面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他们下面已经集了一堆的人,他们的背后背着桃木剑,手上和袖子里面露出来了几个黄角,身上穿着各种颜色的道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