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黄晓肩头上的黄鼠狼动了一下嘴皮子,黄晓侧着自己的脑袋,扯了一下自己的嘴皮,没有发出声响。
看样子是在沟通,顾云锦对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也是略知一二。他们草妖也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只不过到了一定的年纪就成了人形,基本不需要自己原始的交流方式了。
稍微等了一下,黄晓这才抬起头道:“四爷说这里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下。”
“这样也好,我们住的地方在那一边跟着我们来吧。”顾云锦点点头。
在他们说话的这个时间,李杨他们的帐篷已经搭好了,李杨住在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木屋里。而他身边的那一些人搭着帐篷住在他的周围,将他环环围住。
黄晓对这种人更是不屑一顾,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比划着李杨住的地方,“切,这人还真的是贪生怕死,等他要是遇到僵尸了,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顾云锦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李杨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二世祖,一个只会显摆自己家事的二世祖,尽管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脾气也臭得要死。
想是这么想,顾云锦怕黄晓真的会冲上去跟他们打一架,急忙拉着她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们一些人围在一个小茅屋里面,几个人围着一个圈,中间摆着一个蜡烛。小小的灯火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有一种数不尽的怪异感。
墨玄瑾拿着针将灯芯往上挑了一下,原本有一些暗的火光,经过他这么一弄更加明亮了,“这么说的话,你们也是为了白泽精魂来的?”
“那是当然,难道你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这个东西吗?”黄晓丝毫没有避讳,反而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白乐清也有些好奇,“姑娘,我想知道,这白泽精魂究竟有何用处?”
“不是吧,你们连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过来抢白泽精魂?”黄晓脸上惊讶的表情有些夸张。
顾云锦看了一眼百里承州,百里承州打听白泽精魂的事情就是为了白乐清。事实上,白辞只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会有什么功效。
百里承州不敢拿白乐清赌,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能掌握在手里的赌注——选择和他们合作。
黄晓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这白泽精魂自然是有很大的作用,掌握了这样东西,那么持有的这个人,就能达到逆天改命的境界!”
“逆天改命?你是说篡命师?”顾云锦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谁知,在场的人听到篡命师三个字,全部都保持了沉默,脸色都极为的难看。
当然,除了对这些事情小白的墨玄瑾。
看到他一副不懂的样子,顾云锦只好充当解说员,“篡命需要付出的代价十分沉重,往往是要夺取别人的命格来实现。篡命师在我们这一行当中,是一个十分危险且遭人唾弃的职业。”
“逆天改命?白泽精魂居然有如此的功效?”墨玄瑾喃喃。
“那是自然,白泽作为百兽之首。更是有祥瑞之气,能得到白泽的命格,那此人必定会顺风顺水。平安度过这一生,且作为百兽之首,可以号令天下兽。”
顾云锦一下子抓到了重点,眉间一挑,“所以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吧?”
黄晓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的说,“就算我们得不到,也不能给那个家伙得到,那个人实在是太欠打了,要是他成为篡命师,还不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墨玄瑾敛眸,原来如此……为了白泽精魂就是为了篡天改命。
“不过我们也不全部都是为了那个白泽精魂,听说这边出了一些事情,于是我们就过来看看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斩妖除魔。”
妖?说的是她旁边那一个吗?顾云锦嘴角微抽。
“咚咚。”
墨玄瑾一听,大手一挥,衣袖拂过面前的灯火。那盏灯瞬间熄灭了,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中。
“什么事情?”顾云锦道。
“你我远道而来,想要拜访一下各位与各位交一个朋友不知合不合适?”从外面传来了温柔清丽的声音,这声音一听就像是春风抚进了心中,让人生不起什么脾气。
顾云锦认出,门外站着的人不就是她的三妹妹顾挽月?这么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
黄晓刚想说些什么,她身边的黄四爷忽然给她拍了一下,冲她摇了摇头。
顾挽月站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声音再一次传了进来,带着些许的失望,“要是各位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是小女子唐突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的脚步却未曾一过半分。
顾挽月能来到这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可是亲耳听他们说过,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新城的炼尸者——屠城,也就是新城的管理者。
她自然是看见了他身边的那一个女人,头发盘着看样子是他的夫人。但……那又何妨,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也是十分的正常。
顾挽月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几乎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面前的这一个门突然开了。
走出来的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墨玄瑾,百里承州和顾云锦。
这个书生样貌男人的给她一种天生的畏惧感,因为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而另外一个肩上背着用布包着剑的男人,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唯一一个女人看样子比较好相处,使这种相处给了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个女人会是谁的妻子?
不过……谁的妻子都不重要了。
见顾挽月在打量她们,顾云锦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她挽起了墨玄瑾的手臂,甜腻地喊了一句:“夫君,这个人是谁呀?怎么大晚上来到我们这里?”
顾云锦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的这一个男人身子一僵,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声音柔和了几分,沉声又不失磁性,“你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