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尘脸色惊变,这特么又是替身文学?!好家伙!宋青尘这会儿完全没了食欲。他似乎有那么亿点点明白,为什么原著里,贺渊会和璟王发生些事情了。原来如此!两个人都很会做文章,原主璟王在贺渊面前,估计也是斯文败类的形象。表面看起来与他的“先生”有那么些相似。
实则是个败类……
“许是钧知看你与他身量相似,才找了这件衣裳出来。”贺渊倒是面沉如水,没什么隐瞒之意。
但是……这是尺寸的问题吗?难道不是贺钧知已经揣摩出了你的心思?!故意在讨好你?
宋青尘直接开启了一种冥想模式,这支线剧情信息量有点大,他要捋一捋。
正思忖,贺渊忽道:“他只是教我做文字而已,绝无其他!”语气还有点急迫,好像是很怕对方误会什么。
宋青尘闻声回神,发懵地看着他。你们就算真有点什么,也不用跟我解释啊!怎么搞的好像我会吃醋?!
宋青尘忙解释道:“他教你读书,做文章,自是极好的。定远伯当时无暇顾及你,想来你先生也会对你照顾一二,免你吃些苦头。”
宋青尘毕竟看过主线剧情,贺渊他爹宠妾灭妻,对他很不照顾,甚至算得上严苛。那这个……先生兼小娘兼白月光,必然对他很多照顾,温暖了他幼小、干涸的心灵。
宋青尘还在想剧情,蓦地回神,发现贺渊眼神已变了,他沉声问道:“王爷怎么知道这些?”
不好,暴露了!
宋青尘登时一身冷汗,他该不会以为,我把他当成争权夺利的棋子,所以一直暗中观察他?!
正惊惶着,贺渊忽而笑了:“原来王爷早就听闻我沙场凶名,暗中关注于我?”
宋青尘想了半晌,再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反复挣扎后,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道:“确实如此。早就听闻你少年英才,暗中打听了些……关于你的事。”为了逼真一些,宋青尘故意装的有些不好意思。
贺渊那神情逐渐古怪,宋青尘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两人对视了片刻,贺渊先开口道:“王爷莫不是诓我?”
宋青尘略一权衡,若不这么唬他,他定然以为璟王早就派人监视他,利用他。他日后还能给璟王一条活路吗?
想明白后,宋青尘立马坚定地摇头,认真道:“并非诓你。朔北苦寒,早就听闻贺公子威名,没成想竟是个少年人,彼时我当真十分钦佩。便打听了一些关于你的轶事。”
贺渊听完,微仰着下巴,桀骜道:“那是自然。在朔北,无人不知我的大名。王爷理该早些打听我。”忽又暧昧一笑,凑近了些,轻声道:“说不定,早就要给我写诗来了。”
宋青尘下意识往后避开了避身子。他发觉,这堂子的气氛有些不对了。
第22章 渣攻回头,主角作死
宋青尘与贺渊在一堂烛火中,隔着一张小几对视。贺渊的位置略靠外些,离灯火更近,那眸子映着灯光,越发地明亮起来。
他在汤盅后静静坐着,敛去了白日里的锋芒,忽觉他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宋青尘若有所思地移开了视线,舀了一勺汤。
这小子长得真不赖,就是脑回路不太正常。宋青尘边喝汤边想:可惜了。
外头忽而起了一阵疾风,从回廊一路袭过,带起一阵哭嚎般的声响。接着雨水的潮气一下卷进堂中,宋青尘下意识抬手遮在额前,眯上了眼。贺渊见状起身去关堂门,边走边问了句:“冷么?”但也淹没在了风声里。
六隔扇儿的朱漆堂门,他一个人关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宋青尘瞧了瞧,便也起身,来帮忙关另一边的隔扇门。
贺钧知原在不远处忙活,这下也快步从外面过来,在堂外面帮着推了一把,待门关好又去别处忙活了。宋青尘四处看了看,发觉贺渊府中下人,或者说兵丁,并不很多,亦没有婢女。整个侯府又不似王府,被各种玩
件儿塞得满满当当。
侯府虽然威气十足,却显得有些门庭清冷。
想来,贺渊若还在朔北,至少也能与狐朋狗友出去玩耍。可他现在被困在京城里,出也出不得。举目间,皆是陌生的同僚,甚至还在日日算计他。
宋青尘靠着门板,同情之际,有些滑稽的问:“你一个人在府里,不觉得无聊么?”
贺渊像是怕风再卷进来,正在认真地落门闩。听到这宋青尘问题,他手腕子颤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半晌后,闷闷来了一句:“王爷直接搬来住,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话一完,宋青尘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都是错愕。待他刚揣摩完,明白贺渊误会了他的时候,只听贺渊又正色道:“你我同住一处,有结党营私之嫌。”
宋青尘:“……”
主角这脑回路,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神特么要跟你一起住!我府上有小汤泉,还有小哈巴狗,还有体贴的小竹马,难道不香吗?
如此一想,便衬托出贺渊越发的可怜了。宋青尘抬了头,对他投以一个同情的眼神。
既而贺渊调笑道:“不若王爷每日先正常回王府,换了便服。再从王府后门,换乘一顶不起眼的小轿过来。如此,即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我府上。”
宋青尘听完这一派话,不禁笑出声来,缓了两口气才嘲讽道:“你真是‘思虑周全’啊。”接着又朝贺渊显摆道:“我府上……”
算了,做人不要太贺渊,略微嘲讽他一番就可以了,“我府上堪比仙境。为何要来你这儿住?”
贺渊这厮也搞笑极了,他不但没有半点羡慕,还立马答道:“或者我每日潜入你王府。以你那些府卫的身手,只要你不声张,我小心些,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
宋青尘原本在笑,笑着笑着,那笑容逐渐消失了。他忽然想起了剧情这码子事,转而脸色惨白,惊恐道:“你不能来!我府上谁都能来,独独你不能来!”
我还想多活几天!皇帝大哥可不是吃素的,一条口谕,直接让万福那太监,带着毒酒和白绫来看我,我当天直接下线,往生极乐……
然而当宋青尘再抬头,却发觉贺渊脸色已阴沉了下来,方才那些调笑的表情都没了。他狠狠盯住宋青尘,冷声道:“为何?”
宋青尘长长吐了一口气——这说来话长,我要怎么跟你解释。
然而宋青尘还没想出怎么解释,忽地被贺渊擒住了左肩。这力道十足,如同在颖国公府上那一次,左肩霎时传来一阵痛感。
猝不及防的袭击,让宋青尘也恼了起来。他当即蹙起了眉头回望过去。狗主角,有话不能好好说?!
一声炸雷响起,宋青尘不由地颤了一下,只见贺渊面色可怖,一字一句缓声道:“除了那小倌,你府上还养了人?”这语气极其无礼,与方才那个谈笑的贺渊判若两人。
“你发什么疯病!把手挪开!”宋青尘以左手扼住他腕子,尝试挣开他那只扣在自己肩头的手。然而根本就是徒劳。
贺渊是又误会了什么?!送青尘暗中攥了拳头,准备抡他一拳。但这想法在他脑中急忙刹住了——他不可能打得过贺渊。
看来只能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宋青尘忍着痛,闭上眼缓声道:“你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