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话我们慢慢讲。”虽然宋青尘说这话时,都恨得咬牙,但是人要学会明哲保身。

跟这种武力值高、又有主角光环的人硬碰硬,肯定没什么好下场。再说,他还要每天看到这疯子,若把人得罪透了,确实不太妙。

宋青尘活这么些年,真的从未有过如此的好脾气,他强压着心中怒火,朝贺渊看过去,尽可能轻声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事了?”这语气听起来比较可怜,应该能唤起主角的一些理智?

与此同时,宋青尘心里,却想现在就把这狗主角撕了!

这时,贺渊沉声道:“传闻你时常狎玩小童,果真如此么?”这语气如同审问犯人。宋青尘一时不敢回话,暗中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我!宋青尘内心在咆哮!可是,贺渊会信吗?!他要怎么让贺渊相信这件事!

在脑中稍想了一会儿,宋青尘生出一计。他微微调整了情绪,模棱两可道:“食色性也。”他边观察贺渊的神色,边低声感叹:“彼时贪欢逐欲,年少荒唐。”

渣攻回头是岸,这人设如何?宋青尘顾不得许多,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贺渊将信将疑,但是手上的力道确实放松了些许。宋青尘感到了一阵舒坦,继续着他的表演。

宋青尘颓然一笑,落拓自嘲道:“如今想来,当……当年甚是放荡。”

同时腹诽:确实很放荡……何止是小倌,原主连你贺小侯爷都敢上。

贺渊此时煞是沉默,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宋青尘。

也不知道,自己这波演技到位了没有。宋青尘又随口胡诌道:“好比安歌,我如今已觉得无趣。想必你那日也察觉到了,我压根儿没去过他房里。”

这句话贺渊倒是信了。毕竟这是他亲自确认过的。

宋青尘垂着眸,仿佛看透了人生。他继续娓娓说道:“也许我如今,已过了那狎邪的荒唐年纪,只愿求一人真心以待,至于其他……我已别无想法。”

好感人,好深情!宋青尘要被自己这一番话感动了,差点直接哭出来!顺带装模作样,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在反省自己从前的荒唐,又仿佛多年求一人心而不得。

都已经如此努力了,这下总能活命了吧!宋青尘心中乐开了花——这主角果然还是太嫩了。

宋青尘背靠着门,有一些乏力,因而不像平日那般精神奕奕的。加之这会儿肩头又痛得很,此刻仿佛真被抽空了魂魄,脱力地抵在门上。

由于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入戏有些深,宋青尘一时还没收回那种颓然的情绪。他半边脸隐没在灯火背侧的阴影之中,浓睫低垂,很是伤情。

此中贺渊不出一言,只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在门边相互沉默,门外狂风呼号而过。

“宋青尘。”贺渊忽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难捱的沉默。这语气听起来,并不带有任何情绪。

而宋青尘直接愣住——贺渊竟然直呼璟王的小字?!贺渊这是怒极?宋青尘的心跳骤然快了,他突然陷入一种未知的恐惧里。

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方才做了一堆戏,胡诌了一堆道理,贺渊这是一个字也不信,仍然觉得璟王太渣,还试图辱他?

实在不行,不如自己道个歉?可是自己并未做错什么。

宋青尘在一阵惊惶中,缓缓转过头,朝贺渊看过去。

然而他尚未看清楚贺渊的表情,只觉眼前一暗,唇上倏地传来温软的触感。但也只瞬息功夫,眼前便恢复了明亮。

入眼依旧是满堂的灯火,橘黄的光线十分柔和。门外是噼啪作响的雨豆,毫不留情的砸落在屋檐与中庭。背后依然是冷硬的隔扇门,空中隐约浮着骨汤的香气。

这一切都真实刻入五感,逼得宋青尘确认,此时他并非身在梦中。

宋青尘此刻方明白,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来自他身旁的贺渊。

怔愣之际,贺渊的声音亦显得飘忽。

只听贺渊轻声道:“那帖子我既然背出,你理该受这一罚。得罪了。”嗓音低醇,一如初见时惹人回味。

宋青尘本欲说些什么,他双唇稍颤,终究还是没说出话,靠在门边一时仿佛没了神魂。

贺渊看他有些反常,急忙关切道:“你,你可还好……”

宋青尘暗里攒足了劲,突地一拳往他脸上猛抡过去。然而贺渊久在沙场,对这动作自然十分敏锐。他当即抬手,以小臂挡住这斜刺里突来的拳头,赔笑道:“莫恼,愿赌服输。谁叫你输了。你如此抵赖耍泼,乃是小人所为。”

宋青尘根本不听他废话,发力还要再打,贺渊赶紧又翻手拦下,于是宋青尘的右拳便与贺渊的小臂在一处僵持着。

贺渊稳稳接了他三拳,不禁笑起来:“你这般使蛮力,怎么能敌?不如我教你?”

宋青尘只恶狠狠瞪着他,脱口道:“滚。”

贺渊浑不在意这句话,扯出个暧昧的笑容:“是你耍赖在先,怨不得我。”

第23章 主角的白月光?

“让开,本王回府。”宋青尘脸色阴沉得很,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这断袖主角剐了!竟敢轻薄于我?!

贺渊往外看了看,雨势依旧未减,只得赔笑道:“王爷稍坐再走。这是天要留你……”

“你少跟我废话!”宋青尘这会儿已经彻底回了神,只觉这侯府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另外,这个剧情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这发展怎么不太正常?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究竟是哪里!宋青尘心里有些发慌,这样下去,皇帝大哥知道了怎么办?

宋青尘一个头两个大。且不说自己有没有牺牲,关键是即便牺牲了,这也相当的危险。现在初吻已经牺牲了!

宋青尘脑中一片混乱,这一切都要从那些诗稿开始说起。一切都还要从那里开始捋一捋。于是宋青尘撞着胆子问:

“贺渊,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诗稿?”

贺渊果然不似之前。之前他分明一脸无辜,如今表情已奸猾了起来,没有立即回答,但也没有立即撇清自己,只是含混道:

“王爷那些诗稿,不是本来就要给我么?我亲自来取,省的王爷差人来送了。王爷不是惯会体恤长随?怎么舍得让他们来回的往返?”

宋青尘怒道:“果然是你偷的!谁说那是给你的诗稿?你怎么如此……”

贺渊神色立马变了,他急忙问道:“那你是赠予谁?!”

宋青尘直接闭了眼,丧失全部斗志,低声道:“就是给你的,你当我没问,当我没说。”

这雨怎么还不停?!宋青尘焦急地往窗外看去,一时不敢看贺渊了。

对宋青尘态度的摇摆,贺渊也十分纳闷儿,他不禁在想,这诗稿到底是给自己的吗?

又过不知多久,外面雨势渐小,宋青尘一点也不敢多耽搁,便急匆匆乘轿回府。一路上他都在纳闷儿,剧情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然而这剧情跟下棋一样,落子无悔,如今只能想对策,扭转一下接下来的剧情。

难道是因为自己那点可怜的善心,导致贺渊玩起了替身梗?忽然想起了他“先生”?!宋青尘扯出个笑容,那就很好解决了,只要与他先生的人设完全相反,就可以了?

问题是他先

☰目录
炮灰王爷他总在装纯情 第2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