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续调笑道:“我恨不得将你掳到侯府,日夜享乐。”

宋青尘听了这话,当即十分慌乱,惊疑不定间质问道:“你竟敢将一名亲王挟为你的禁脔?”毕竟这件事,他相信贺渊能干得出来。

宋青尘又瞥了他一眼,嗤道:“你这目无法纪的登徒子。”

“法纪?”贺渊冷笑了一声,“你我该做的、不该做得都已做过,如今又谈什么法纪?”接着脸色阴沉下来,反问道:“只容你对我百般撩拨,而我却要恪守礼法?这又是什么道理?失了公正。”

宋青尘暗中苦笑了一下,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真的毫无印象了。难道真如贺渊所说,自己对他百般勾引?

思及此处,宋青尘霎时涨红了脸,憋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贺渊又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你真的信我,我说了不会负你,便绝不负你。”

宋青尘看他这认真的模样,垂眸暗中思忖道——先利用他,把命保住再说。毕竟这个架空的小世界,什么酷刑都还存在,万一皇帝把自己判个弃市、车裂、凌迟什么的,那真的生不如此。

宋青尘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而且现在两人的关系尚且出于一种妙不可言的阶段,也就是炮友阶段。实在不行,后面再找个法子甩脱开,也未尝不可。

宋青尘不自觉望过去,只觉贺渊正以一种黏糊的视线打量自己。不知为何,宋青尘莫名的一阵心悸,急忙先主动移开了视线。

贺渊冷不丁突然道:“我今夜宿在这里。”

宋青尘正在打着盘算,听到此话,猛地抬头道:“不可!”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急忙与他解释道:“我尚在禁足中,不太方便。”

第32章 这渣攻人设我不要了!

宋青尘在桌边坐着,面上虽然已恢复了震惊,手心却已捏出了汗来。他不得不再一次怀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内心暗暗叫苦,又滑稽得想——这要是原主,听到贺渊自己送上门要留宿,怕是原主已经高兴恨不得在房间里跳三跳。

况且如今他宿在这里,那今晚岂不是又要发生那些……?

宋青尘焦灼得很,为了掩饰自己慌乱,他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背上也已渗了汗出来。他实在是没有这种经验,这事到底要怎么进行?!自己又一直贯彻着原主的“渣攻”人设,一时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能暗自庆幸——好在白天已经睡的足够饱,精神头尚可,可以与他耗下去,拖延些时间,再见机行事。

偏巧春祥这时过来,敲门道:“王爷,这会儿吩咐准备沐浴吗?”

宋青尘闻言立即惊悚地看向门口,大惊道:“不必,晚些!”

贺渊慢悠悠起了身,看他这紧张的模样,抱臂似笑非笑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双凤戏水,岂不欢愉。”

宋青尘:“……”

总觉得璟王的人设一定要被自己玩崩了。他实在没办法与贺渊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去床上谈谈风月。只走肾不走心这种事,宋青尘实在做不了。

宋青尘不由在心里疯狂劝自己,不如看在颜值的份儿上,违心委身?思及此处,宋青尘把心一横,决定进行一波尝试。毕竟这已经关乎生死了,皇帝的阴不可测,再不找个大腿抱住,应该很容易死亡。

宋青尘缓步走到小豹那处,也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俯身蹲下,借着玩豹,试图强迫自己接受璟王的真·渣攻人设。状似淡然的勾引,哦不,接近着贺渊。

……原主好像不是攻。

无所谓了。真·渣男人设。宋青尘颤抖着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贺渊颜值在线,把他当成个女子也没什么所谓。

宋青尘稍一偏头,便瞧见了贺渊的靴子就在自己身旁。他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真的没所谓吗?宋青尘又开始在心中反复纠结,只觉自己心如擂鼓。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

什么事,他就无法淡定的蹲在这里玩豹子。

小豹最近长的飞快,来的时候也就半人大,贺渊还能将他藏在身后。如今若他站起,已有大半个人高了,脚爪宽阔有力,犬齿尖长。不熟的人看见,或许都要汗毛竖起。

未几,贺渊先开口道:“你热?”说着又把手探到他额头上,自言自语道:“整个脸颊都红了。”

宋青尘被他手挨上,猛地避身,同时又回避他的视线,只盯着手里的豹子,吐息不稳道:“我无事,屋里闷……你去开窗。”

贺渊有一刹那狐疑,便对他稍做打量。此间他并未饮酒,颊边却仍旧泛着酡红,一派情事后再次见面的羞赧模样。只觉得他煞是可爱,一时不舍得离开,心中亦起了些莫名的躁动。自忖道,再在这房中待下去……

贺渊并未起身开窗。他犹疑了半晌,直接将人从地上抄起,阔步往床榻走去。宋青尘吓得全身僵住,只感觉双唇发抖,意识全线空白。

直到脊背抵上了柔软的床榻,宋青尘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丢到了床上。这力道来得突兀,宋青尘有一瞬的头晕眼花,看着床幔都觉得有一片斑斓的灯影子,在眼前来回虚忽地飘摇。

稍微回神间,贺渊已扯了他衣带,一手滑进了他衣衫。宋青尘被这只手触到,只隔着一层小衣,只觉得浑身起了战栗。

这渣攻人设我不要了!!

宋青尘决定抛弃人设做自己!人设随便崩吧不在乎了!宋青尘暗中攒足了力,一把将他推开,看着他呵斥道:“你规矩些!这是王府,你不要乱来!”惊觉声调已是不稳。

贺渊神色稍稍一滞,转而故意讽道:“又不是没做过,怎么生涩得很。”

特么我确实没做过!

“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搞!否则我一声令下府卫闯入,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敢保证。”宋青尘信口胡乱说道,试图恐吓他。可是话刚说完,才猛然想起——早在几天前就吩咐了,让府卫以后都不必守他卧房。

宋青尘两眼一黑,顾不得许多,顺势往旁边稍挪,装模作样胡乱整理着衣衫,床帏间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贺渊狐疑地看着他,只见他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双唇还在颤抖,眼神更是躲闪。垂眸整衫时眼尾横飞,颊侧带着一点薄红。仿佛真的未经人事。

贺渊不由想起了最开始在侯府,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他当真未经人事?按说璟王在宫中应该早早就……至他出宫开府,已有些年头了,这期间,难道他都没有……?

贺渊陷入了困惑,一时搞不清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但也稍微退开了些许,没有再做些故意轻薄他的举动。

床帏这处光线昏暗,但宋青尘只稍一抬眼,仍能见到贺渊一双星眸死盯着自己,一时间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情绪。宋青尘干脆闭了眼,喉结滚动。他拼命地纠结:事到如今,节那个操,和命,哪个重要?

毫无疑问是命。但是……他实在没办法这么和贺渊在床上纠缠下去,只觉此时心脏难受得紧,仿佛心律不齐,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会对一个男子产生感觉……原主这个身体,怕不是有心脏病?!那万一吓死了怎么办?

两人在床帏间又对视了片刻,只感觉贺渊的势头,如同那豹子即将开饭时的势头。宋青尘不由得呼吸一滞,不敢

☰目录
炮灰王爷他总在装纯情 第3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