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什么玩意儿都‘略懂’的!”
赵云:“……”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在办公室待得有点腻的赵云走出房间舒展筋骨,没一会儿就折回屋,脸上带着一个让人无法描述的笑容。
“我看见于经理回来了,很难受的样子。”
唐亮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抬了抬眉毛:“看来齐祥富还是很会演戏的么,没白教他。”说完又缩回去继续噼噼啪啪的打字。
子龙斜靠在双人沙发里,从唐亮的角度看,那双长腿简直太完美了。偷偷拿出手机拍下,赞叹了一声,然后继续处理最后一份文件。
赵云说:“上次看你手机里的照片,有工人的手,小臂,还有工地的废料堆,现在又把我的背影拍下来。为什么总照这种奇怪的照片?”
唐亮手下不停,纠正他,“我没照你的背影,我照的是你的腿,线条好看。其它那些也是我觉得美的东西,喜欢,就照呗,天然素材不收费。”
“废料堆也美?”
唐亮吸了吸鼻子,“全是有光泽断面的钢筋废料啊,纯金属也有一种另类的美。”正好敲下最后一个字,“耶!搞定!”
“不让我出去干活儿,干脆咱们提前下班吧,今天星期五。”
“对对,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就堵死了。”
和子龙一起出门正好遇见往财务处走的于经理。
“经理,我和子龙着急去接孩子,先走一步成吗?”
“可以可以,下一代最重要嘛唐工都结婚啦?”
“没,子龙的儿子。”
于经理因为今天的事儿对这“兄弟俩”格外亲切,啰啰嗦嗦的说起教育下一代很重要,不然就像他女儿,现在才十三四岁,叛逆得很,天天跟父母闹脾气。
“哎,我也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多陪陪闺女。你看,今天周末,晚上我还得去应酬,陪那个XX厅的副厅长,真没辙!”
唐亮语重心长,“于经理,十三四的这种叛逆,我看网上有个专用名词叫中二病。这是病啊,您得抽空带孩子瞧瞧去。”
“啊?真的吗?看什么科?”
唐亮很严肃的说:“估计是神经科,要不就是变态反应科。”
于经理不淡定了,“小唐,你真是瞎猜,变态反应科主要是看过敏症的,我以前看过这个。”
唐亮假笑:“是是,我就是一猜,您自己再打听打听吧。”
出来上了车唐亮还回味呢,“果然是老爹变态闺女也变态。”
手机正好响了,接起来,“喂……你这是吃锅望盆儿啊,你觉得可能吗……你可想好了,结果很可能是你彻底把于经理惹急了,也许到时候连答应你的钱你都得不到……你再说什么也没用,我管不了那么多!”
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盯着他的赵云,唐亮笑了,“齐祥富。跟我说能不能想办法把所有工人的工资都给逼出来,还说反正我已经告诉他那些施工上的秘密了,他愿意站出来指证,跟老板叫板。”
赵云皱起浓眉,“他指证?别人肯定要问他怎么知道这些详细的施工细节。”
唐亮点点头,“是啊,即使我跟他说的很通俗,但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工人,也没可能知道这么多。”
赵云肃然:“这是变相威胁你,如果不帮他,他就要把你出卖?!”
唐亮倒是无所谓,直接挂档起步,“他先是说谎话讹诈你,后来又威胁过于经理,这人再说话你觉得有几个人会信?就算信了,他能影响我什么?撑死了业内的人给我扣几个坏名声,最坏的打算,发哥那边不好做,得开除我给对方一个交代。我有学历有资历,还能饿死吗?”
赵云双手成拳紧紧的按在膝盖上,“无耻。”
唐亮点了根儿烟,“这个时候要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真是趟浑水啊!
唐亮和子龙一起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情绪有少许低落。
嘴上说不在意,但让被他帮助的人反将一军……这滋味,真窝火。
就算齐祥富是为所有工人争取利益,但也不应该把他拖下水啊。这些工人,也有傻Ji_an傻Ji_an的贼心眼子啊!
唐亮推着购物车,突然觉得特别好笑。名牌大学毕业又怎样?研究生毕业又怎样?还不是让一个普通工人玩儿得一愣一愣的?
发Xie式的买了很多零食,很多好吃的,甚至还买了两瓶高度二锅头。又拉着子龙去买了一大堆鸡翅尖鸡爪子,鸭脖鸭翅膀这种下酒的小菜。
满载而归!
回程时遇见晚高峰的的前奏,唐亮来劲了,撒开了往公交专行线上跑,貌似被拍下来两次。管他呢!草!
到楼下,背着孩子拎着东西大步走,被一奔驰轿车拦下。
傅嘉名就像名车广告里的模特似的,风度翩翩的下了车,“唐亮,我去工地找你扑了个空,有个项目很想和你沟通一下,请我上去坐坐好吗?”
搁着平时,唐亮肯定直接给丫撅回去,赶上今天他正搓火,第一反应就是应该一个飞脚踹过去。但……突然间他的脾气就被镇压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现实一点儿,既然有一个麻烦了,就没必要再断了自己另一条路才对。
“行,你上来吧。”
傅嘉名冲司机招了一下手,“我买了一些食材,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吧?”
唐亮假笑,“行啊,你做吧。”
真够闹腾的!
都说没事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有点事,就是事儿赶着事儿。
刚进屋手机又响了,发哥兴高采烈的声音传来:“唐亮!今天咱们公司有一个设计方案中标啦!就是你和小路一起搞的那个图书馆,还记得吗?”
“哦,记得。”
“晚上我和你嫂子过去蹭饭啊,你丫得请客!”
“行,来吧。”
“咳咳,不过……嗯……再多带一人成吗?你也认识,你嫂子那同学,考古系的,姜宜。”
“来吧!还有谁?你丈母娘要不要一起来啊?!小舅子有没有?有的话一起带上,大姑子小姨子,多带几个!”
“唐亮,你别翻脸啊。这样,你不是心烦吗?”发哥那边突然放低了声音:“你们家有泻药没有,给姜宜的碗里放点儿,就当给你出气了。”
唐亮愣被发哥给气笑了,“你他妈的……你!不跟你扯淡了,愿意来就来,酒水自备!”
医院的病房里,齐祥富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手机。
犹豫再三,终于打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头传来唐工和他的对话。沉默着听完,突然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电话响了,齐祥富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镇定片刻按下接听键。
不是唐工,是赵子龙:“做人要有点良心,唐亮肯帮你是对得起他自己的良心,你的心又摆在哪里?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以帮你一起研究《劳动合同法》,既然有法律可以名正言顺的给工人撑腰,为什么要还用卑鄙的手段?”
齐祥富攥紧床单,“赵兄弟,我……那个法,真的可以要到工钱吗?”
“可以,我正在跟一个律师学习法律。既然你能为了工地的兄弟们着想,证明你还有一分良心在。不许再找唐亮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