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士,只有小区的清洁工蹬着垃圾车慢慢悠悠的晃过来。
工人以怨恨的眼神盯着地上左一坨右一坨的马粪。
忽然一张百元大钞在他眼前晃了晃,“麻烦您每天都给扫干净了,这是首付,月底另外再给一百。”
刘北彻底败了……“你你你,你比我家里那败家娘们还败家!”
唐亮用鼻子哼了一声,再次四十五度扭脸望天:“我高兴”
“行,您钱多了烧得慌是吧?草料钱给我。”
镜片后面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伸出来的手,“这回是试吃,下次才算钱。包邮么?”
刘北怒了,磨牙狞笑:“需要精饲料请选A,需要粗饲料请选B,本系统只支持现金交易,不包邮哦亲不可以分期付款哦亲可以用绘图抵账哦亲”
赵云心头一紧。
黑衣人正在威胁那有能之士,且目露凶光,行迹猥琐。
攥拳……
唐亮看着越凑越近的刘北,忽然探出两指直取其双眼,“我插!”
刘北:“我挡!”
唐亮:“我再插!”
刘北:“我再挡!”
唐亮:“我……踹!”
刘北:“哎哟我靠,作弊啊你!”
唐亮:“嘻嘻嘻……”
赵云松了口气,瞬间又绷紧身体。只见那猥琐男突然使出扫堂腿!
“啊!!!”刘北觉得后脑勺突遭重物偷袭,顿时天旋地转。
唐亮也傻了,直愣愣的看着师兄躺在地上,旁边掉落了三分之一块上古神器——板儿砖。
赵云心中惋惜,距离远了些,力道不足以一招毙命。就这么一息之间,那文秀青年忽然扭头看向他的藏身之处,鼻梁上的古怪物件在阳光下一闪……赵云飞快的避于墙后。
今天遇见外太空黑洞了么?按照砖头飞过来的抛物线计算,应该就是由那边的拐角Yin影处来的。唐亮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满脑子想的就是:还会不会飞出来折凳?西瓜刀?或者少林寺十八铜人之类的?
到近前,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猛的跳出去!
拐角的另一面空空荡荡,果然YY黑洞神马的……最无聊了。
刘北的收获:唐亮为了补偿他被神器亲吻的无妄之灾,答应帮他绘图一次,(大小在两平方尺以内),以及堪比ET脑门的大包一个。
“没见血就是万幸。”刘北到不是特别在意,他觉得很可能是小区里谁家小子调皮捣蛋。这年头,哪家的孩子不都跟祖宗似的,他这么大的人也没必要跟一小孩儿计较。
揉着脑袋往马跟前凑了凑,忽然说:“哎,这马受伤了。”
可不是么,细细的伤口,血已经结了痂。要不是刚才唐亮刷洗过,还真是很难发现。
“咱们得给草料里添点磷酸泰乐菌素。”看师弟一脸茫然,刘北又解释:“动物用的消炎药。现在这天气正是蚊虫繁Z_hi的旺季,回头感染可就真麻烦了。”
二话不说,“走,买去。”唐亮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小声叮嘱:“你慢点吃,一会儿有好吃的。”
刘北:“那药不好吃。”
“……我可以把苹果绞碎成果泥拌在里头给它吃。”
“靠,至于的吗?你当是喂孩子呢?”
唐亮看着马儿水润润的眼睛,着迷般的说:“这马以后姓唐了。不管多少钱,遇见那马主我就跟他买下。”
“在城里养马是糟蹋好东西。先不说你有没有地儿溜它,每天得多少草料你知道吗?各种疫苗,检疫。再说这小区能让你养吗?”
唐亮云淡风轻:“再议。”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他有炸药包……
当师兄弟开着车绝尘而去后,墙角边的迎春花丛忽然抖了抖。赵云跳出来,环顾左右无人,这才飞快的走到自己的爱马身边。
马儿见到主人很兴奋。打了个响鼻,刨了刨蹄子,脖子一伸,灵活的马唇从赵云发髻上卷下来几片迎春花叶子,嚼来嚼去。
MoMo马鬃,不能久留,适才那两人也许顷刻就会归来。
到近邻的小树丛中查看一番。很好,他埋藏盔甲马具以及兵器的地方与他离去前做的标记一模一样。
忽而想起刚才那青年用一张红票子就换得清扫杂役眉开眼笑,难道这东西就是此地银钱?由裤兜中Mo出那日被撞后陌生人塞给他的两张纸票……
唐亮和刘北买了兽药回来时发现他的唐氏马槽里竟然压着一张百元大钞……
“师兄,如果我说咱们今天遇见不明生物或者外太空黑洞,你信吗?”
“不信。”
其实唐亮也不信。这一百块钱很可能是那个清洁工良心发现还回来的,也可能是马主人见有人照顾他家马匹留下的感谢费,还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风速约等于十米每秒,这钱是大风刮过来的。
好吧,这个想法很不靠谱,但唐亮总觉得还有更不靠谱的一种可能。
他就是遇见不明生物了。
不是这个空间,也不是这个时间的产物……
第4章
唐亮掐灭手中的烟,低头抿着嘴小心的吹了吹草图上的橡皮屑,淡淡的烟味弥漫开来。发哥曾经说过,他的图纸最好认,拿鼻子闻闻就能找出来。
这话夸张了点儿。扫一眼跟种葱似的烟灰缸,那密密麻麻插满了的烟屁……其实挺艺术的。
伸懒腰,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指凉冰冰的。
凉?今天有一件事是跟“凉”有关的。什么事儿来着?
仰头盯着天花板,脑袋里飞快的闪过一天以内各种人跟他说过的各种话,发哥,刘北,工地小张,财务大头,超市老板,送盖浇饭的小弟,小鳕鱼……
对了!鳕鱼公主下的圣旨:“这几天降温,你找几件厚实保暖的衣服陪我去趟奶奶家,给大个儿送过去。”
趿拉着拖鞋,一边做振臂运动一边走到储藏间,开门,按下灯泡开关。灯泡君:“呲卟!”阵亡了。
你妹啊!
唐亮仇视的瞪了一眼储藏间的灯泡,认命的又折回书房翻出工具箱里的手电。回来,用嘴叼着,蹲下,翻腾起傅嘉名的包儿。
把所有Mo着厚实的衣服全扒拉出来,抓来一个环保袋,一股脑的塞进去,最后还余了只顽强的袖子不甘心的搭拉在外头。
白色的厚绒帽衫。
唐亮拎着袖子把这件衣裳抻出来,抖了抖,双手拎着展开看。绒衫正面一只探出脑袋做藏猫猫状的米老鼠,不用看,那背面是个撅着的屁股,尾巴还是用黑条绒做的一根绳……
这个尾巴不是原配。原装的那个被他揪着玩儿的时候弄掉了,现在这条是他亲手做了给缝上去的。
唐亮歪着头想:他当时怎么会傻缺到弄块破布给人家做条尾巴呢?直接买件儿新的不完了么?哦对了,当时他才大二,穷的叮当响,每月老爸就给二百块钱伙食费。别说傅嘉名这公子哥儿的正版迪斯尼了,就是想买件路边拙劣的“低仿”他都挤不出来那几十块钱。
刷牙洗脸睡觉。
调整好闹表,从床头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