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念凝便在山中慢慢的长大了,可由于它是一个猫首魁身的怪物,从小到大就经常受到族人的欺负。
除了自己的老父亲之外,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他就这样孤独的在山里度过了难熬的一日又一日。
一天,他正在山里闲逛,突然看见一个容貌俊秀的小丫头在哇哇大哭。
若在平时看到被困在山里的人,陆念凝是断不会救的,只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那日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生出了一份怜悯之心。于是便温柔的安慰着小姑娘,并将她安全的送了回去。
本来他以为这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没过几天,他竟然在休息的时候,听见了那个小丫头的祈祷之声。
他本来觉得可笑,心想自己一个山妖,怎么会跟一个乳臭未干的人间姑娘扯在一起。
不过随着这小丫头祈祷的时间长了,他便渐渐的生出了一些好奇之心。
于是就偷偷的溜下山,暗中观察起了小姑娘的日常生活。
甚至还会化做一个乞丐或难缠之人出现在她的身边,既是找乐,又是试探她的秉性。
随着他与小姑娘的接触,陆念凝发现这个小姑娘竟是个有七窍玲珑心之人,秉性善良,心肠又好。
即有菊花的高洁,又有金雀花的谦逊。慢慢的他就沦陷了。
于是,便在一个雨夜向她试探着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二人就在一起了。
不过,陆念凝对自己的身份很是自卑,为了
不让玉凤嫌弃他,只能编个谎话,说自己是天上的星君。
因为犯了天条,所以才沦落到人间受罚的。
和玉凤在一起的日子,是陆念凝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但好景不长,他发现自己似乎不能适应这人间的浊气。
跟王玉凤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的头就越疼的厉害,身体也逐渐再变的透明起来。
后来,一天夜里,他在城郊外,遇到了一个叫燕南翔的人,说能够帮他去除这种烦恼。
不过前提是必须跟他回到他的道观里修炼。
陆念凝见那燕南翔并非那良善之人,想着他定是修了什么妖法的邪师。
可为了自己跟王玉凤未来的幸福,虽然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狠狠心同意了。
为了不连累玉凤,他只能在这两年的时间,狠心断了与她的联系。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随着自己跟燕南翔的接触他发现这人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邪师,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蛇妖,经常做一些不道义的事。
更有一次,燕南翔竟然还让他去逼疯一个无辜的妇人。
后来陆念凝在玉凤的极力劝说之下,便狠心离开了他,代价是必须要失去自己修炼好久才得来的珍贵人身。
不过,并不是今后都不能再幻化成人形,而是他的人形只能是有一些修为的人才能看得见。
“原来是这样,但你那天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个酒楼的呢?”
老黑听完他的讲述,疑惑的问。
“其
实那日也是巧合,你们那天去那个酒店并非是他们凭空构造的,而只是他们的一个根据点。”
“此话怎讲?”
“那个酒店就像是一个负面的能量池,只要有一些邪念的,不论是人还是妖都会被吸引到那里去。
还有一些妖,像我这种,会在里面跟其他地方的妖做一些生意,例如取得一些魂魄之类的。”
“魂魄?”
孟言听到这话大吃一惊,他想到自己师弟死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少了一些魂魄了。
他本以为是为师弟中了对方的妖法,心神受到震荡而导致的不过到现在看来好像是另有蹊跷。
“对,有些人类为了取得一些东西,就像是金钱之类的,当欲念特别强烈的时候,便会产生一些负面的能量信息。
而我们接收到这些负面的信息之后,便会前来跟他们谈一些条件,以换取其身上的魂魄。
比如我为了玉凤能跟我同样长生不老,就经常拿一些东西去购买。”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些猫?”
“猫?”
陆念凝低头想了一想,“我好像是看到他们养了一种纯黑的猫,猫头顶上还有一撮不同颜色的毛。
这些黑猫经常会被放出去吸引人的注意,然后把人们引到这个酒店里来。
不过之后他们把这些猫怎么处理了,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记得每过几个月,他们就会换一批新猫。”
“果然是这样!”
老黑听后,顿时气的攥紧了拳头,“这些人不
知杀了我多少猫子猫孙!!”
“念凝,既然你知道那个酒楼的场所,你能不能带我们去降服这些妖怪?为我们猫族人、还有孟言的兄弟报仇?”
“这……”
陆念凝低头想了一会儿,看起来他是不愿意为老黑他们冒这个险的。
不过也很正常,他自小就没有在猫族中生长过,对那些猫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念凝兄,我知道有一种法术,可以让失去皮囊的妖怪恢复人身。
如果你这次肯帮我,我答应你,回去定会求我大师伯,让他帮你早日恢复你原有的模样。”
孟言看出了陆念凝的犹豫,恳求道。
“好吧,如果你可以做到这样,那么我愿意为你们冒这个险。
不过之前那两个蛇已经认出了你们的脸,我想再带你们进去可就难了。
不知你们有没有法子可以彻底改变你们的相貌和气味?”
“这个问题并不难。”
老黑回道“我有一种可以隐去我们妖怪气味的丹丸。到时候我跟青卿每人服用一颗,再装作去和妖怪做交易的人罢。”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记住,明日快日落的时候,我会在八里镇镇口等你们。”
说完,陆念凝便一拱手,转身离去了。
“瀚麟,明日我跟孟言及其他人去酒楼里会会那些蛇妖,你身上有伤,就留在在这里看守道观吧”
“喵喵”
瀚麟叫了两声,显得十分的担忧。
“乖,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没
事的。”
老黑伸手摸了摸瀚麟的头,“不过如果我们一天之内还没有回来,你就赶快从道观里跑,
跑的越远越好,我怕他们回来报复你。”
“喵!”
瀚麟一边叫着,一边留下了两滴眼泪。
“喂,喂喂你别哭好不好,我们这还没死呢,不要诅咒人啊。”
华青卿见这“子孙分离”的场面,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话说回来,楚师姐的灵台笛都被人夺去了,明天就我们这几个人还能有胜算吗?”
“灵台笛实际上是认主的,如果我跟它的距离在十步之遥内,只要念动口诀,它便会飞回到我的手上。
那日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蛇妖打蒙了,所以才没有想起来。”
楚云裳懊悔的说完,随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想到了!”
之前沉默的孟言突然灵机一动说“明日青卿跟我扮作一对儿想要求子的小夫妻,老黑跟师姐就充当一回你我二人的爹娘。
之后,再想个办法接近那个老板,趁机从他手里取回笛子。”
“呸,谁要当你的妻子啊?”
华青卿闻言,斜睨他了一眼“休想趁机占本仙姑的便宜。”
“那好吧。”
孟言见青卿不愿意,便故意叹了口气便道“那就让师姐来当我的媳妇吧,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只能当我的娘亲了。
本道士出自出生以来,还没有见过我的娘亲呢。这样的话,也总算是见到了!娘亲,请受孩儿一拜。
”
说着,便装摸做样的给华青卿鞠了个大躬。
“去去去,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华青卿嫌弃的直摆手。
“噢,那就还是我娘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