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之前被附体的猫,与大蛇战争之后,全都无精打采、东倒西歪的躺着。
他上去挨个身体查看,突然他大惊道“遭了,赵知书那个家伙去哪儿了??”
老黑闻言,急忙又逐一排查了一遍后,捶胸顿足道
“坏了,他们一定是趁刚才青卿变身的时候逃跑了,这可怎么办?”
“二爷爷莫慌,我很了解他们。”身旁的陆念凝见状安慰道
“这些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一定程度上却胆小如鼠,骨子里十分惧怕比他们还要强势之人。
现在地蛇族受了重创,战斗力锐减,短时期内一定不会再轻易露面。”
言罢,他又回头看了看孟言。
“孟兄,之前你答应我的可还……”
话正说着,不想陆念凝的身体竟开始逐渐透明了起来。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孟言见状,吃惊的问道。
“他这应该是刚才为了使用那颗珠子救老黑,把灵力都耗尽了。”
说着,楚云裳伸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笛子“陆兄莫慌,我先用着笛音把你吸到里面,困住你的魂魄。
你再好生将养着,等明天我跟孟言回到逍遥派的时候,再将你送到师伯那里去。”
她又顿了顿,转身对老黑说道”黑爷爷,之前感谢你舍身为我夺笛子,趁着把陆兄的魂魄收回时,我要送你件礼物。”
说着,只见楚云裳便张口吹响了一首柔和的曲子,
曲调婉转优美,让人听着觉得身心都受到了洗涤。
霎那间,只见屋子里瞬间充满了幽蓝色的光,光线一点点地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朵朵蓝色的荷花,附在了屋里黑猫的身上。
老黑见状惊奇问道“楚姑娘这些是什么?”
“这叫做“护魂花”。”还没等楚云裳回话,孟言便抢先说道
“有了它做防身,心脉便可以被护住,寻常小妖便再也伤不了你们猫族了。就算那厉害的妖怪,想取他们的性命,也是难事。”
“楚姑娘如此大恩,请受老黑一拜。”
说着,便跪下去,非要给她行大礼。
楚云裳见状,忙伸手拦住老黑“这都是应该的。你们祖孙二人为了救我,付出了那么多,区区薄礼,实在不成敬意。
对了,此地不宜久留,死了这么多人,以后不免惹生是非,我们还是快走吧。”
“你说的有道理,孟言,带上青卿,撤!”
说完,老黑变成一只大黑猫,待孟言他们坐上了他的身体,便一跃而起从窗口飞了出去。
等他们回到道观,见小黑早已经蹲在门口等候,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仔细一看,竟然是王玉凤。
玉凤见他们回来了,忙着急的问“我的夫君去哪里了?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孟言见状一愣,他没想到王玉凤竟然在看到陆念凝的真实身份之后还赶了过来,便问道“你不嫌弃他是个妖吗?”
“不,
我不嫌弃。”
玉凤坚定的回答着“无论他是什么,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你快告诉我,他究竟在哪里?”
孟言闻言,叹了口气,就在他刚要说实话的时候,师姐突然拉住了他,对着王玉凤说道
“你如果想知晓,待今夜子时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快回家吧,误了那个时间,可就要错过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玉凤闻言,连忙提起衣服,飞快的往家里奔去。
“你在骗她吗?”孟言疑惑的问“陆兄明明……”
“哎,楚姑娘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老黑见状,指了指略微颤动的笛子,孟言,一切事物皆有因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变回人型,不再多做解释,又轻扶起华青卿道“你们二人快把她扶进屋去我去找些草药给她。”
“来了!”
子时,王玉凤的家。
王玉凤从回家就开始一直等,可是眼瞅着都快过了子时,陆念凝却始终一直没有出现过。
她只好伤心的靠在了床上,轻轻哭泣起来。
由于白天赶路太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谁知胳膊重重一划,一不下心打翻了桌上正在燃烧的蜡烛。
就在她昏睡之时,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走在一条漫长的小路上,周围很黑,很黑。
路也一直没有尽头,不经意间还有不知名生物的吼叫声传入耳畔。
四周冷风嗖嗖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她好害怕,抱着胳膊,颤抖的蹲在了地
上。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前面有了一丝红光向自己飞来,进入了自己身体。
她觉得吃惊,待光束散去,竟见一只猫首魈身动物正盯着她,忙伸手去抓,不料那个动物却突然转身跑远了。
“陆念凝!她急忙快步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走水了!!”
玉凤听到声音猛的一惊醒,她回头一看,居住的房屋已经火光冲天,而自己竟然已经跑出了好几步远。
她顿时反应过来,疯狂的喊叫着“念凝,你在哪里啊!!念凝!!”
“师姐,他冒险要从笛子里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救她一次?”
此时,孟言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失魂落魄的王玉凤。
“是啊,不仅是这次意外的火灾,陆念凝还预感到王玉凤未来还会有场致命的疾病。
就把余下的能量提前全换给她了,也算是帮她度劫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把能量全用完了,就相当于要重新修炼了,记忆也会全部丧失。唉,真是可怜。”
“师姐,你怎么如此贵人多忘事啊,上次青卿不是从孟婆那借了记忆丹吗?等青卿恢复了,一定会帮陆兄的。
至于重新修炼嘛,我们只能把他送到大师伯初阳真人的手上,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好,事不迟疑,我们即刻出发吧。”
言罢二人便启程赶往南离观,作恶多端的地蛇族也就此销声匿迹。圣姑观又恢复了往日
的宁静。
几日后
此时的华青卿正在道观门口的木椅上躺着晒太阳,顺便等着孟言的归来。
她记得孟言临行前说过,待把他师弟的灵位送回到道观后,便会立即返回来。
可前段时间又突然来信说,师姐想要在回来的路上绕道江州去看望宋一鹤。
顺便把前段时间师父易初真人修炼的丹丸交给他,说是有助于他的修行,所以还要晚回来半个月。
“宋一鹤这小子现在跟陶梨应该很幸福的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华青卿不由得开心的笑出了声。
不过,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边的阳光好像被人挡住了。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阵阵嘈杂声,由远及近的传入她的耳朵。
华青卿睁眼抬头一看,差点没被眼前的阵势吓得摔到在地上。
只见这小小的圣姑观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对人马包围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威严的站在院子中央,一脸严肃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此人高鼻梁,阔嘴叉,墨染的眉毛下,一双龙目不怒而威,看年龄大约五十开外的样子。
身着一件灰红相间的锁子甲,手里握着一柄铜制的乾坤日月刀,看起来十分的威武。
那男人看华青卿已经醒了,便用严肃而洪亮声音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华神姑?”
“是,是啊,干干什么??
华青卿紧张的声音都磕巴了。她想着官府的人怎么会来这里??而且看这样子,这个人好像还是一个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