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墨，窗外的月光照在地上，映出一片朦胧。
黄玉弦睡得很香。
自从住在许砚这里之后，她一改往日提心吊胆的生活，每日都专心恢复伤势。
就连漆黑的夜晚，也觉得无比安宁。
睡得正香时，武者的警觉却突然袭来。
黄玉弦下意识睁开眼睛，转头看去时，看到许砚点亮了桌上油灯。
她有些疑惑，不明白许砚为什么这时候找她。
按理来说，这时候的许砚应该也在睡觉。
不过纵然心头疑惑，黄玉弦还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撑着椅子边缘坐了起来。
「怎么了？」
黄玉弦想了想，打破沉默，出声询问。
许砚凝视油灯上的火焰，片刻后开口道：「现在该告诉我，你知道的秘密了。」
黄玉弦露出恍然之色，摇头道：「只有达到五蕴境，才能知晓这些秘密，这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为了你好。」
她没想到许砚是问这个，但有的东西不能说。
说了反而是给许砚带来麻烦。
许砚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浅喝一口：「我到五蕴境了。」
黄玉弦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像是炸毛的猫似的，唰的一下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到五蕴境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许砚，满脸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许砚擡起右手，指尖凝聚一抹真气：「你应该看得出来。」
黄玉弦仔细凝望许砚指尖的真气，如同被闷雷劈中，整个人呆立在椅子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黄玉弦紧紧咬住下唇。
「你是怎么修炼的？」
刚见面时，许砚不过是刚入武者门槛。
可这才几日功夫，就直接步入五蕴境，这种修行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最关键的是，突破大小境界时，都会触发生死恐怖。
她和许砚共处一室，却没有感应到丝毫异常。
答案只有一个，常人恐惧的生死恐怖，被许砚随手破开了。
许砚放下茶杯：「说说你的秘密，另外，我是怎么修炼的，少打听，用你的话来说，知道的多了，对你不好。」
黄玉弦闻言，收回思绪，陷入沉默。
许砚指尖轻敲桌面：「你如果不说，我们之间的交易可以结束了，我不会杀你，但你也不可能继续住在此处。」
黄玉弦摇头道：「不是不说，而是在想从哪里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整理一下思绪。」
许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耐心等待着。
一炷香时间过去，黄玉弦这才满脸复杂地打破沉默。
「这事情要从世间的功法起源说起，你知道的，我们修炼的功法，都有生死大恐怖，但这种大恐怖却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