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走两步,身后的大门就被关了起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王烈是吧,哼,你还真敢一个人来。”领头的是个寸头的中年男子,个子很高,脸上眼下的位置,有一条醒目的刀疤直穿过鼻翼的位置。
后面跟着大约二十来人,各个手里拿着各色各样的武器,刀,棒球棒,铁棍,钢条儿,各色各样。
王烈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就这几个废物。”一看那武器,就知道是些不入流的家伙,无非就是爱打架罢了。
一个人紧跟在刀疤脸的身后,推着一个轮椅,坐在轮椅上的人正是王筹。
“王烈,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啊。”王筹一脸的担心,直起身子,又被身后的摁了下去。
“喂,放了我爸,有事冲我来。”王烈也没畏惧之意,准备探探他们的底细。
“放肯定是会放的,但是,就看你有没有命能推着他出去了。”
刀疤脸微微歪头,抬眼紧紧的盯着王烈,两人谁也不放眼,像是一场动物决斗之前的眼神博弈。
“好,可以,不过,想在走之前听听是谁让你们干的,你们一不问我要钱,二不要人,抓我爸,为了什么?难不成想拿我练练手吗?”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就是想拿你练手,想把你打残,残了之后就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会觊觎自己不该觊觎的人了。”
“不该觊觎的人?我王烈从不觊觎别人的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
王烈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打残自己,但是,却已经可以判断,唯一的理由就是苏若雪。
便斩钉截铁的说“告诉你那边的人,我和苏若雪结婚结定了。”
刀疤脸明显一怔,盯着王烈,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脸颊,“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被怪我不客气,兄弟们,上。”
王烈将揣在都在的手放出来,直接迎了过去,众人跑着过来,大刀阔斧,好不气派。
王烈徒手抓人,拳头抵上武器,左一拳,右一脚,那些人就是些地痞无赖,拿着手里的东西,胡乱的砍。
眼看着一个铁棍朝着王烈的脑袋劈了过来,王烈一脚踩上旁边人的肚子,往上一跃,一脚踢翻了拿铁棍的人,连带着后面的人都倒了好几个,“跟我玩,还差点。”
被丢在一旁的王筹直接站起来,目光紧追,还别说,比武侠片可血腥多了。
众人皆起,王烈一把夺过一人手里的钢条儿,肆意的挥舞着,空气中发出呜嗡呜嗡的响声。
“艹,一群废物。”领头的刀疤脸看着那群废物一个一个往下倒,嘴里不由得吼道。
随即便挽起袖子,抄起一个铁棍,两人对打,发出邕玎サ南焐
剩下的三四个人见缝插针,有空子就立刻上赶着冲,王烈找准机会,朝着他们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钢条,打的在地上翻滚,拾都是拾不起来,二三十个人嗷嗷嗷的直叫。
“也就你能打点,怎么,那些人想弄残我,就找这些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刀疤脸的脸上多了两条刀疤,喘着大气,啐了一口嘴里的血,不肯认输,盯着王烈,“接着来。”
王烈冷笑了一声,没多说话,直接拿起钢条甩了出去,刀疤脸抡起铁棍劈了下去,已经没劲了,反应都慢了不少。
王烈来回跨步,用起了拳击脚步,手里拿着钢条儿,狠狠的甩出去,刀疤脸的身上又多了几条印子。
“呦?拾起来了。”两三个人朝着王烈的方向过来,王烈大叫一声“太费劲了。”
于是加快速度,在几个人只见盘旋,电光火石之间,几个人纠缠在一起,一条铁棍刺穿了两个人的胸膛,刀疤脸届时没了气息。
众人逃散,整个偌大的废弃工厂突然就没了声音,只剩下王烈一人,将钢条儿啪的扔在地上,锃亮的响,有气儿的人也不敢喘。
“爸,我们走。”
王烈推起轮椅,王筹坐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刚刚王烈血溅四方的样子还在脑海中回荡。
一出来,王烈叫了辆车,直接赶往老城区家中。
苏家大姨正在气定神闲的做美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直接跳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王烈,王烈,他竟然,一群废物,那么多的人,竟然打不伤一个人,简直活该,尾款我不会付给你们的。”
苏家大姨一把扯过脸上的面膜,扔了出去,一旁的美容师吓的一动不敢动。
“我就不信了,一个王烈还能阻止我?”苏家大姨拿起电话,“你先出去。”
“喂,是叶公子吗?哎,我是大姨啊,最近有没有去找小雪啊。”
叶城阎那边动次打次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怀里还一个抱着穿着抹胸超短裙的姑娘,在舞池里扭来扭去。
“哎,大姨啊,我倒是想去啊,没机会啊,还得靠大姨啊。”叶城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立刻贴上去吧唧了一嘴。
“什么,哦哦哦,好,大姨找机会。”苏家大姨立马挂了电话。还不忘在嘴里念叨了一下。“要不是你个草包钱多能给我投资,我才懒得搭理你,什么东西。”
苏家大姨的心情在此之上更加不好了,躺下来,看了一眼身后的美容师“重新做面膜。”
闭着眼睛想来想去,“来硬的不行,就试试软的,我就不信了。”
说着,苏家大姨打开购物软件买了不少贵重东西,又找了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王烈吗?啊,我是小雪的大姨啊,你卡上有没有收到一笔钱啊,我还买了些东西给你送过去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王烈一接到就怔了怔,上次在拳馆看到大姨和苏若雪一起去打拳,关系应该不错,刚想说话,听到后面的话,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大姨,劫持我爸的人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