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了歉,禾筝却听不到了。
她已经火烧眉毛,哪里还能去管这些。
季平舟无论如何好像都是沉着冷静地,“现在去也赶不上了,不如先告诉他们一声,免得他们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还说风凉话。”
这风凉话却又在理。
禾筝拿出手机去打电话,那边却都显示关机了,看来是已经登了机。
“现在怎么办,都怪你。”
“怪我吗?”仔细看,就能发现季平舟脸上浮着得逞的笑,“是你吵着要来打胎。”
“那你就让我来?!”
提起这个。
她的气性又上来了,直接甩开季平舟的手,“要是我没想起来,你就让我进去了,你是不是人?”
“我知道你不敢进去。”
“我敢,我怎么不敢。”
季平舟知道适可而止,不跟她闹了,“还要去吗?我送你过去,还是去机场?”
他不愿意让她去,也就是说的气话。
真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无条件的愿意付出。
“去机场。”
让季平舟送。
恐怕路上又要吵架。
尽管如此说了,季平舟还是陪着她去了机场,在机场陪她转机。
这么一来。
迟了太久,缺失了彩排的时间。
禾筝又多了个被人诟病的理由,这些,她都没有告诉过季平舟,在外承受的压力不小,却是她自己选的,所以没有必要告诉其他人。
今晚上台前她的位置有所调整。
从边角往前抬了抬,这也不只是位置的变化,还有身份。
临上台前有听到其他人议论了几句。
可这些流言蜚语的攻击,早就对她不起作用了。
还是从前的状态,在演出上,禾筝拿出的是百分之百的态度,所以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在大型演出上失误过,这次也是。
季平舟知道。
她一直都是值得被光环和掌声围绕的。
这一场他有观看,跟禾筝也是同一趟航班,只是没让她发现。
坐的角落也偏僻。
好在她的位置居中了,坐在哪里,都能看得见了。
现在她坐在中间,他却坐在了偏僻而黑暗的角落。
这是季平舟从前,没有想过的事。
真正发生了。
又为禾筝高兴。
无论努力多少次。
他还是听不懂这些高雅的乐曲,坐在观众席,也只是为了看禾筝的笑脸。
等演出结束了。
他还是会像没有来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离开时,却恰巧被同样来听演出的另一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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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筝换下长裙没多久。
便有人来通知她,外面有人找她。
一室的人都有点乍然,却又不奇怪,她们最擅长用极端的恶意揣测别人,尤其是女人对女人的恶意,是要多出许多的。
禾筝见怪不怪了。
只是她现在的状况,实在不用像以前初入音乐学院那样,为了一个露面的机会,不择手段。
那是十几岁的事了。
她第一场演出完,虽然位置还是很角落,可出色的容貌仍然是不俗的,会被注意到也早在所有人的预料中。
对方听说是个知名评委。
点名要见她。
那时她涉世未深,并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交易,大多是从酒店开始。
她单纯的以为自己得到了赏识而去赴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