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自己时,车前忽然走过了一只流浪猫,这里的流浪猫是挺多的,车上还留着一点给奶糖的零食,季平舟拿下去,找到流浪猫聚集的地方,给它们留下。
它们闻讯赶来争食。
一个两个都是脏兮兮的,虽然是初春,但仍然冷的不行,尤其到了夜里,它们都没有吃的,也没有家,比家里那只奶糖可怜的多。
相比之下。
奶糖能在禾筝身上,暖和地躺在地毯上,躺在她怀里,不知幸福了多少倍。
因为职业原因,季平舟多少是有些洁癖的。
但看着这些小可怜们,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它们基本都是花猫,橘色的也多,因为品种不昂贵,所以才在外面流浪着。
可惜他不能都带回去。
有个奶糖就够折腾人了。
很少看到季平舟这么感怀的样子,他这么一个高傲的人,竟然会去喂流浪猫,实在稀奇。
禾筝抱着奶糖,站在楼上,刚好可以看到他所在的地方,她自言自语,其实是在跟奶糖说话,“奶糖看,他拿着你的零食去喂别的猫,等会咬他。”
奶糖嗷呜嗷呜叫着。
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
季平舟喂完流浪猫回来,时隔不久,找乐子是不够的,禾筝也知道他不会去找乐子,“这就回来了?”
她幸灾乐祸的,靠近了,还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这是野猫的味道啊。”
季平舟冷哼一声走开去洗手,禾筝趴在门框上,“你说的找乐子就是这个,家里有一个,还出去找。”
他无可奈何的,“不出去找,让你气我?”
为了避免被气。
季平舟主动让自己忙碌起来,除了抽空去接送禾筝,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忙。
他的工作性质禾筝是了解的。
不忙时清闲至极。
忙起来了,人都见不着。
她都习惯了。
何况现在有奶糖陪着,一点也不觉得孤单,有时季舒也会过来跟奶糖玩,还给它带衣服穿,偶尔会问起季平舟,禾筝的说辞就是忙。
也的确是忙。
他们研发了整整一年的新型药品发布。
经过检测,合格发布。
最近都在忙着售后,他是主要研发人员,寸步不能离。
禾筝都理解。
她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不光如此,还能顺带照顾好奶糖。
只是见不到他,总也空落落的。
尤其是最近还要她自己开车去练琴,也不方便了许多。
季舒抱着奶糖,又是亲又是拍照的,时不时去看禾筝一眼,她还穿着宽松的衣服,所以不太能看到腹部的变化,人却是瘦弱的,像个纸片人。
在季舒看来,还是很值得担心的。
“日子过得太慢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小侄女了。”
“小侄女?”
禾筝看着她,眼角有笑意,“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季平舟可想要男孩。”
“啊?他还重男轻女呢。”
“不是的。”她摇头,“他说男孩子好收拾,可以挨打,女孩儿太调皮的话,他都舍不得打。”
这个理由,在季舒听来是嗤之以鼻的,“他真是凶残,小孩子是用来疼的,哪儿是用来打的?”
“因为他小时候太调皮,他怕孩子遗传他,不服管教。”
这么一想还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