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是不解的。
季平舟也没有什么办法,“不是要你去,只是送给你,要是想方陆北他们了,以后就可以回去看看。”
“我才不想他们。”
禾筝说得理所当然。
她本来就不想。
何况方陆北他们,早晚要回来的,实在用不着她担心什么。
倒是季平舟,越来越奇怪。
不光给了她房,还将许多持股人改成了她,像是为了保障什么。
禾筝倒是不在意,还跟他开玩笑,“给你生孩子,是不是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钱。
而是禾筝以后的生活能不能无忧无虑,尤其是如果他出了事,也必须要保证他不在的时候他们能过的好。
“不生这些也是你的。”
季平舟说着话时,禾筝忽然感觉到他没由来的悲伤,或许是连奶糖也感应到了,所以它跑过去,趴在了季平舟身上。
他的伤感从何处而来。
禾筝不明白。
但很快又明白了。
还是在乐团里一些人的嘴巴里明白的,听到她们聊天是意外,聊到季平舟更是意外,不光如此,她们还说起了最近风头很盛的那种治疗血癌的药卖出了天价。
但其实根本不值那个价。
好几个专家都掺和进去,包括一向清正廉洁的季平舟。
她们说他连这种昧着良心的事都做。
赚的钱能不能安心用的下去。
还说他不怕遭报应,亏他在那些纪录片里,还是一副清风霁月的样子。
她们之中有些是知道禾筝跟季平舟的关系的。
知道她是家属。
那份敌意就更重了。
有时便会阴阳怪气地在她身边提醒她,要季平舟做点好事,也算是给他们的孩子积德行善了。
禾筝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
所以对这些嚼舌根的人也绝不会客气,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水,听着那些话,已经忍无可忍。
忽然站起来,也是让人措手不及的。
那人还一脸得意的,禾筝却不客气了,直接拿起香水,摁下一泵,洒出来的液体没毒,却因为心虚,让那人误以为有毒,所以直接捂住了脸。惊叫起来。
众人闻讯赶来。
纷纷拉开她们。
禾筝却理直气壮的,一点都不怕事,这里的人也没人敢真的惹她,有些甚至想趁机抱大腿。
这种时候,向着她的人还是多的。
但也都是表面。
她也心知肚明,所以并没有将那些人当成友军,反而只是重重放下香水,瞪着他们,眼角眉梢都挂着讽刺的笑,“绞尽脑汁在这里编排别人,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这里曾经站过最高点的。
也就是禾筝自己了。
所以她的飞升程度是他们赶不上的,会在背地里编排些乱七八糟的,也不奇怪,可要是编排到季平舟身上,她就忍无可忍了。
琴一直是放在那里的。
可这次她拿了回来。
也不打算过去了。
原本老师就在给她准备和钢琴手的个人表演的,那种乐团的集体表演已经不适合她了,现在留下,也没了什么意义。
她将琴带回去,直接放在了客厅,没藏起来。
季平舟回来时便看到了,主动问起来,禾筝也只是说不想过去了,但他不可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却又没有办法澄清地说自己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