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禾筝这个人就是如此,越是努力,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季平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在刚结婚那段时间,她做饭真的很难吃,难吃到能咸得他夜里喝好几杯水,或甜到嗓子发腻,就算是在里面吃到带鸡蛋壳的食物,他也要咽下。
现在她又喜欢准备黑暗料理了,季平舟轻叹口气,是忧愁的,也是欣慰的。
推开门,他从后走进去。
还站得远,就听见了禾筝的自言自语,“太丑了。”
她指蛋糕。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季平舟的笑声让禾筝一抖,她正在偷尝剩余的奶油,指间一点白,看到他,急忙含到嘴巴里吃掉,继而擦了把手过来拽他。
“你快来。”
“今天是谁的生日?”
他问,禾筝没答,却拿出蜡烛给季平舟点上,像是什么仪式,就是那个三字开头的蜡烛让他有点不满,火光点缀在数字蜡烛上,醒目非常。
“你快许愿。”
季平舟看着禾筝,她眉目恬淡婉静,那样期待地看着他,让他于心不忍拒绝,在牵引下,竟然真的双手合十,稀里糊涂地许了愿。
许愿结束,她又火急火燎地问。
“快说说,许了什么愿?”
“真想听?”
“当然。”
季平舟恶劣笑起时禾筝就后悔问了,她是好心,好心想补办去年季平舟的生日,却被他误会了。
一字一句,格外较真。
“许愿我老婆不要嫌我年纪大。”
“又胡说,我可没有。”
她顺着往下说,眼睛里光泽水嫩,印着季平舟的样子,火光摇晃,温度浮沉,让房间内升温不少。
季平舟一时看到痴迷,忘记反应。
他想起往日许多,包括禾筝第一次跟他正式见面,在派对上向他伸出手,眼睛里留有的也是这三分靡靡笑意,指甲都特意镀上了真诚的颜色,包装的太过完美,完美的像是为他准备好的礼物。
只要解开那段漂亮的蝴蝶结,就能一探礼盒内的秘密。
那一次,他也如今日,看到痴迷。
现在他明白,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也会如此迷恋眼前人,像他送给她的花一样。
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下午四点半。
天空有场雨,不大不小,让热浪闷在空气里。
因为雨,车里的广播正播放着今晚的路况,以及哪里又出了交通事故,大堵车的地方还请各位车友绕道。
雨刮器暂停了。
方陆北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本是想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回了国后他手上的事更多,一分一秒都是为了工作,合眼休息的时间大大缩减。
可惜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吵得他无法合眼。
原先公司内指派的亚洲区负责人被查出挪用公款因而撤了职,职位空缺下来,需要有人顶上。
这个职位不轻松,又占据主要枢纽带,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胜任。
权衡之下。
他跟贺云醒商量,还是他自己先回国。
交接了三个月才将一团乱的账目整理好,前负责人在位时接了很多小公司的试测,现在全部要推掉,那些人方陆北不屑去见,全部指派了秘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