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唐礼点头,这时候才稍微有了点不悦,但隐藏的很深,毕竟这次合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做不好,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他连工资都开不起,家里那个女人,早就靠不住了。
所以讨好方陆北,成了第一步。
“几岁了?”
方陆北对他的家庭要远大于对他游戏的兴趣。
唐礼斟酌道:“四岁半。”
不可能是乔儿的孩子,那时候她都不认识方陆北,哪里会有孩子。
虽然一早就确认了,可亲耳听见,感觉还是不同。
是好事,但这也说明了,乔儿嫁过去是做小妈的。
他曾经袭警跑到机场去拦都没能把她拦下,她走得那样坚决,好像是要奔赴多么好的生活,一转眼,却嫁给了有孩子的男人。
方陆北不能接受她这样作践自己。
“你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结婚?”
这么说算是露了馅。
唐礼听出来了,却还是顺着回答下去,“这个……跟我们的合作有关系吗?”
方陆北开始强词夺理。
“有,如果你人品不好,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介意我问你家庭?”
如今该低头求人的是唐礼。
别说问家庭了,问他祖宗十八代他都要交代,他提起嘴角,像个提线木偶似的笑起,“没问题,方总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在深深那儿听说了唐礼晚间不在,商谈会顺利的话,结束了他一定会去酒局庆祝助兴,不顺利,他又要另找门路,怎么看,都是不会太早回来的。
乔儿将深深送回家。
顺便跟着进去坐了会儿,她身上还存有十几岁的机灵和圆滑。
放下茶杯。
她拿起桌上的小蛋糕递给深深吃。
深深在写作业,手忙脚乱没接稳,他一直都笨笨的,不像同龄孩子那么聪明或是讨人喜欢。
这也是他爸爸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起初见到这个孩子,她是没有喜爱或者温情的,毕竟他是个被藏起来的孩子,如果不是他,她跟唐礼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
可后来她发现,错的根本不是孩子。
是家长。
蛋糕是巧克力口味的。
弄在衣服上洗不掉还难看,深深看着那块的脏污,深处于心内的恐惧蔓延,眼睛一闭就要哭出来,乔儿悲悯他,却又无可奈何,这是童年的伤,无论她多么想帮忙,也力不从心。
“别哭,深深去换件衣服就好了,不要哭。”
乔儿用纸巾帮他擦着,其实动作很敷衍,照顾他,也并非她所愿,只是这个孩子太可怜,让人于心不忍,她叫来家里阿姨,“帮深深换件衣服洗洗吧。”
阿姨也并不情愿。
这个家里里外外都要她打扫做事。
多一桩,她的烦闷就多一重。
她带着深深去房间换衣服,乔儿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
深深很听话,所以换衣服也会乖乖的,很快就能换好。
她最多只有十分钟。
小声上了楼,好在她之前来过这里一次,知道唐礼的书房在哪里,很快摸进去,里面没开灯,窗帘也合上了,光线进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