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隔音不好,他们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邻居,门打开,有人探出头来骂了句脏话,“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噤了声。
乔儿望着方陆北的眼睛,在嫉妒的神色里探寻到了一丝柔情,究竟是谁败下阵来,她不明白。
“不是要上去吗?”
一句话,又让方陆北松了手。
他跟着她上楼,看着她开门,握着钥匙的手抖了两下才进入锁孔,一转,锁打开,里面的光很暗,因为灯的质量不好,这里普遍用的都是这个瓦数的灯泡,太亮的话,会烧掉。
乔儿没打算让方陆北进到更里面,她站在窄道中,面色清晰,微微一笑,脱掉了外套。
回家会脱外套,不奇怪。
可她不言不语,又开始解纽扣,才露出一寸光洁的脖颈,方陆北便握住她的手,很凉,凉得让人心颤。
“……我上来,不是为了这个。”甩开他的手,乔儿又把纽扣系上,那是很劣质的衣服,扣子也是,随意一扯就会崩坏,在光源下,隐隐透着里面衣服的样式。
那是方陆北久违的样貌。
算起来,他有两年没见过乔儿,对她领口下,裙摆下的秘密很陌生了。
他不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在感情上的认知,不过就是从那档子事开始,可对乔儿,还是想存留些尊重的。
他渴望她。
却不想那样轻浮。
乔儿又将纽扣系到脖颈,露出的皮肤很少,反而将自己包裹地很严实了,看方陆北的眼神,分明也像在看个流氓。
“我这儿也没有别的给你,不满意就走。”
那头微卷头发散在她肩上,将皮肤衬托地几近雪白,目光却又那样冷淡。
方陆北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
她以前从不用这一招,从来是个干干净净心理单纯的姑娘,“这是你家,不是会所,我来这只是坐坐。”
“你要是来干正经事的,我可以奉陪,要是来谈情说爱的,我没那个闲工夫。”
这样的话怎么能从乔儿嘴里说出来。
方陆北蹙起眉,褶皱一直没下,想到了被她送走的那个男人,他们也是这种关系?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他看见了。
乔儿心口有震动,没开口。
他又问:“也是来做这种事的?”
他真把她当什么人了?
这样的猜测有多低级,又有多侮辱人,他不会不知道,乔儿不想辩解什么,在方陆北心中,大概没有一个女人是干净的。
“是,满意了?”
他不敢相信。
乔儿心脏燃起一把火,她蓦然伸手拉住方陆北,这时候他想挣扎也晚了,她带着他走过狭窄的房间,站在卧室,下楼时她没有关里面的灯,现在里面亮着灯,很昏暗,像是某种小旅馆的样子。
很狭小的房间,却被乔儿装饰的很温馨。
“看到了?”
那是被揉到杂乱的床单。
很凌乱。
只是那光,好似也能让人看出点什么旖旎的画面。
乔儿又松开他的手,面容泛着冷,“你要来,还得等我收拾收拾。”
“你为什么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