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乔儿才是实打实的野孩子,吵架的时候可没什么脸面可言,“想要回去叫家长?果然是没长大,来来来,让我看看,尿不湿脱了没?”
她说着要上手去扒喻初的衣服。
涉及到动手事情就不同了,何况她已经打了喻初一巴掌,对喻初这种娇小姐来说已经足够掉颜面的。
方陆北及时上去从后拉住乔儿,分明心里很高兴,面上还要强装和事佬的模样,“不好意思,她脑子有点问题,担待担待。”
“方陆北!管好你的人。”喻初拔高了声,又尖又像破音。
看她被气的面红耳赤别提有多高兴了。
连带着疲倦也一扫而空。
上了车乔儿还在喘气,一直念叨着刚才没有发挥好,方陆北则在旁一直笑,憋的面色都变了,后来实在受不了直接笑出了声,乔儿抱着臂瞪他,“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就她这种人,要不你拉着,我非抽死她。”
“人家好歹也是大小姐,你一上来就甩她巴掌,太流氓了吧?”
“我知道,之前泼硫酸,还有欺负筝儿的就是她吧?”
车加快速度往婚礼现场去。
这就要迟到了。
方陆北开车却格外闲散,现在还靠在座椅里,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带笑,“是她,你要吃了她?”
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这场婚礼召集了燕京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席位在半年前就定下了,宾客在外合了影才被引着往内场走。
一条花路皆是女方定的,每朵花都是专人培育的品种,香味也特别。
郑琅一向奢靡。
可这个新娘子更是花钱如流水。
方陆北在外送了红包和礼,要进去时瞥了眼座位席,他在九席,身旁也都是熟悉的人,前一桌,就有季平舟的名字,而跟他紧挨着的,是禾筝的名字。
半年前,他们还是会被定在一起的夫妻。
现在,他每每在电话里跟禾筝提起季平舟,她都有深入骨髓的厌恶,在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上次见季平舟。
是冯家一位老爷子的寿宴,因为有他在,方陆北放下礼物便走了,季平舟爱面子,却派了裴简追出来问他,禾筝去哪里了。
因为禾筝的事。
方陆北跟他们基本处于决裂的关系,连话也像是对陌生人在说。
只是说:“关你们什么事?”
裴简显得很为难,并替季平舟又解释又澄清的,“上次那件事舟哥也是没有办法……”
方陆北听都不想听,“打住,不关心。”
他们找很多解释办法,却被一一退了回去,方陆北压根没给这个机会。
入了席。
热闹归热闹,方陆北也跟长辈们打了招呼,安心坐下,又发消息给乔儿,让她在车里等一会,这里结束了他就下去。
上面不可能临时抽一个席位出来给乔儿。
她便只能在车里委屈一下。
寻了个舒服坐姿,刚转眸,就看见一辆私家车驶入地库,车上下来的人,她也无比熟悉,他们两人去了电梯入口。
乔儿却不爽极了。
今天听到喻初骂禾筝小野种,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受的是什么委屈。
思考了会儿,她忽然推门下车,站在季平舟的车前端详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