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要?”
“她如果想要的只是这些,当初嫁给谁都一样吧?”
相比之下。
嫁到季家,还要献血。
怎么算。
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季平舟忍着耐性,忽然捕捉到了什么,轻眨眼,淡然问:“她还能嫁给谁?”
除了他,她当时应该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所以才会处心积虑的接近他,骗走他最初所有的爱和信任。
季舒没想太多,懒懒地倚着扶手,“她的老师啊,我都没告诉你,我以前还听过她的音乐会呢。”
“老师?”
“是啊,那个时候她可是音乐才女,跟她的老师一起出国演出,一个拉大提琴,一个弹钢琴,别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磨合了十几年的默契,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
“别说了。”季平舟知道禾筝有这段历史,却不想弄清楚,更不想去细究他们相爱的点点滴滴。
她是不是也会哄那个男人。
是不是也会去吻他,多少个柔肠入骨的时刻,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搭在他哪里。
绒绒毛絮般的细节疯长,湮灭了季平舟,他无法否认自己的妒意。
“所以,我要怎么对她?”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季舒傻了,“什么?”
“你说我对她不好,怎么才算好?”
禾筝是在五天后见到的季平舟。
她连续几天去音乐大楼练习,没有季家那么多人的纷纷扰扰,日子过的清净极了,见到季平舟的第一眼好心情顿时就散了。
身旁结伴的人还在说话,弯弯绕绕,她一句也没听到心里。
站在高阶上,借着大楼微弱的光,她看向站在那辆黑色轿车旁的季平舟,他穿着那件名贵的大衣,身影高挑,地面落着一个有他轮廓的黑影。
周遭的音乐生走来走去,大多的目光都会从他身上走一遍。
禾筝站着不动,不知道他这次来又想要她多少血,她想避开他,可季平舟暗藏温柔的目光已经降落在她脸上。
“禾筝。”
路过时。
她听见他叫自己。
禾筝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这尊佛到底想干什么,生怕周围人猜测他们的关系,毕竟她前些天才告诉蒋颜,自己没有嫁人,更没有嫁给什么富商,也没有跳楼。
可如果季平舟继续逼着她,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跳楼。
她恼怒又着急,声音几乎压成了气音,“你干什么?”
“接你。”季平舟闲散道:“不行吗?”
这是季舒教他的做的。
可禾筝似乎没有那么高兴,脸色也已经挂不住了,“我身体刚好一些,输血下个月行吗?”
季平舟拉住她,“我只是来接你,不为别的。”
“为什么?”
他态度散漫,却从容不迫,仿佛笃定了禾筝一定不会拒绝他的好意,“不为什么,来接妻子,需要什么理由?”
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他们在纠缠。
禾筝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她扭动手腕,从季平舟的手里挣脱,凝他一眼坐进车里,里面暖气充足,浑身的冷很快就散开了。
“琴呢?”
今天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背着沉重的琴,反而一身轻,想逃走的脚步也轻盈。
可惜还是被季平舟抓了包,她微微一愣,实话实说,“没拿出来,反正明天还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