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儿坐起来,扶着他的胳膊站好,双脚都被压的发麻。
“等你回来吃饭啊。”
她在用心跟他过日子。
他却早已经在外面吃饱了,“我吃过了,以后别等我,自己吃。”
“谁等你了。”乔儿撇撇眉,尽管极力掩饰,却还是有一瞬的失落。
她是难得抽空回来做饭。
没让方陆北尝到,难免有遗憾。
“下次在外面吃早说,我就不忙了,最讨厌了。”
这该怎么早说?
他也是在偏僻的实验楼附近遇到的江珍珠。
那里不好打车,原本也只是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市里,可她却直接开到了吃饭的地方,强硬的要他陪着吃顿饭,这才会失约乔儿。
或许是因为愧疚,方陆北将乔儿抱紧了,“行,下次我亲自做给你吃,给你赔罪。”
乔儿捶了捶他的手臂,哼笑着问,“今天怎么怪怪的,说话声音都小了。”
可不是小了许多吗?
做了错事,回来还怎么敢跟她大声说话,方陆北没回答,低头轻吻着乔儿的鼻尖,清晰感知到了心底无法离别的爱意,他无法否认爱,也无法否认这爱的浅薄层次,浅薄到,在诱惑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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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前,禾筝便提前招呼过了不要他们任何人来送行。
她向来最讨厌离别。
好在那天乔儿恰巧要去外地比赛。
人在飞机上,的确没能抽出空去送。
禾筝便要孤身一人去往异国他乡,前一天阿姨整理了一箱行李,她一件也没带,带在身上的,竟然只有季平舟的那件衣服。
禾筝早早到了机场等待。
踏进那片嘈杂的地界时,她没盼望过会有人来送行,毕竟这次离开没有任何人支持她,因为她执意要走,魏业礼还在怨怪着。
方陆北也希望她能回去跟季平舟在一起。
这个决定,往深了说,也算是众叛亲离了。
已经入夏,可候机室却开放着极凉的冷气,禾筝一脚踏进去,像踏进冰窖,她穿得太少,冷气洒在皮肤上,让身子跟着颤栗。
那份冷冰封了一半的意识。
甚至让她在看到季平舟时,还以为是错觉。
禾筝站在远处,轻眨了两下眼睛,身旁不断有人走过,有脚步声,也听见了他们说哪个城市在下雪,现在去,一定很漂亮。
那一道道声音漫失的游离过去。
可眼前的人却还在,并且连带着眉眼都清晰起来。
禾筝站着,脚尖转动,想离开。
季平舟却已经走过来,他手上有机票和护照,跟禾筝手上的东西一摸一样。
他倒是穿的厚实。
见到禾筝,便脱下了自己的一件外衣,自来熟的像是他们还在婚内,从没吵过架,从没闹过别扭,也从没分裂。
还未询问她的意见,就将衣服给她搭在肩上,顺带裹住了衣领。
禾筝不矮,又瘦了许多,视觉上,便更拔高,可穿上了季平舟的衣服,却被整个裹在里面,立刻娇小不少。
“这是出国,怎么什么都不带?”
他坦然又明朗的质问,即刻让禾筝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卑劣到尘埃里,她开不出花,也流不出泪,垂眸看着季平舟手里的东西,脑袋都是空白的,“你在这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