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难道就不用讲究礼义廉耻了吗?”
“这怎么又跟礼义廉耻有关系了?”
一句话也跟他聊不下去。
乔儿拉开车门就往里钻,方陆北却从后伸过手,还企图将她拽到怀里,她早有防备,抬起一脚,重重踩在方陆北脚背。
他吃痛一声,忙往后腿,痛的五官紧皱。
乔儿轻松将车退出去,提了速,开的极快,等方陆北反应过来去追,也只能拍到车尾。
他哪时候这样丢过面子。
好话坏话说尽了,软硬兼施,求也求了,毒誓都发了好几个,可乔儿就是不开窍,说什么也不肯和好。
动了动疼到发麻的脚,方陆北暗自骂了两句脏话。
刚站直。
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望着他发愣的季舒。
比被女人打骂更丢人的是被打时,还被另一个女人看见了。
丢人丢到姥姥家。
努力调整心态,方陆北架出一抹笑走过去,近看了,格外僵硬,“小舒怎么在这儿?”
毫不夸张的说。
季舒觉得自己有被杀人灭口的危险。
“我……我来买吃的。”
“跑这么远?”
能有什么办法。
还不是被季平舟逼的。
这些话她放在心中,始终低垂着眉眼,不敢去看方陆北的脸,“……嗯。”
“怎么不回去,在这站挺久了吧?”
方陆北觉得自己的关心足够流利了。
可季舒显然没那么适应他,并且有些惶恐,“没,没车。”
“我刚好去市里,送你。”
她心底更凉,换了以前坐方陆北的车,可是要高兴好几天的,可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开口便是拒绝,“……不用了,也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就好了。”
“怎么不顺路?”方陆北另有所图,“你不是要回商园吗?”
季舒没了借口。
被方陆北缜密的一言一语逼上了车,头皮发紧,半句不敢多说,生怕提到刚才他被女人打的一幕,会让他不高兴。
走到市里。
距离商园还远,季舒便急着要下车,“陆北哥……我刚好去找同学,在这停就可以了……”
方陆北将信将疑,“你带着吃的去?”
“嗯……去跟她一起吃。”
车停在路边。
季舒总算松了口气,正开门想逃,方陆北却从后叫住她,语气掺杂着些许心酸。
“小舒,你刚才看到的,可别跟你哥哥说。”
季舒侧回眸,没作声。
方陆北抿直了唇线,头一次觉得难为情,“不然怪没面子的。”
“我……我没看到什么。”
“那就行。”
要不是害怕季舒乱说。
他也不会费时费力的送她一程,这是在下车时季舒才想明白的。
从市中心打车,又浪费了路上的时间,到贞悦府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季舒冲上楼,动静颇大。
门几乎是被她撞开的。
禾筝被那股力冲撞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好在被季舒伸手抓了一把,可抓的位置刚好是手指,她疼的抽了抽冷气,等站直了,五指疼的发麻。
季舒也像被烫到了,忙松开手。
“……对不起禾筝姐,我忘了你手上有伤。”
她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禾筝只是痛的甩甩手,企图将那丝痛感驱除,对季舒也还是报以微笑的,“没事,只是你进来那么着急干什么,后面有鬼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