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话像一团雾,飘散在禾筝面前,她眼底的困惑和茫然不是演的,更听不懂这个人说的什么“小三的女儿”,她的身世的确是没少让人诟病,但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到。
话没说清。
那边的电梯便应声打开。
许是没看见禾筝进来,季平舟才走出来一步,不远的距离,看到她被人堵住路。
没由来的心一沉,远远叫了一声,“禾筝。”
闻声。
两人双双看去。
神色各异。
禾筝像看到救星,忙侧过身,朝季平舟跑去,手顺势被牵住,无所适从间,才道了句:“我不认识他。”
“我知道。”季平舟拍拍她的手背安抚。
再看向那人时,表情全变,眉心浮起褶皱,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便问,“小绪,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们认识。
这是禾筝的第一条信息。
看到季平舟来,那人也不再架着恐吓人的神态,反而瘪瘪嘴,有那么几分委屈,“舟舟哥,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有什么问题?”
那人的表情一瞬间风云变幻,短暂的思考时间里,已经想通了不少事情,比喻方禾筝跟季平舟是什么关系,再比如她怎么能安然无恙到现在,都明白了。
他吞咽了番嗓子,虽然不服气,但眼下可不是个找茬的好时机。
在季平舟沉郁的眸光下。
他只得僵硬地解释,“我就是来要我的东西,要到我就走了,没想对她怎么样。”
本来是想教训一番的。
这念头随着季平舟的出现,消失了。
禾筝蜷缩住手指,仰头望着季平舟淡漠的面孔,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玉佛,他侧眸看她一眼,回了个能让她安心的眼神。
“你先上去,我来跟他说?”
原本是不想走的。
可看着季平舟的眼睛,便完全相信了他,禾筝轻轻点头,将手抽出来,“好,那你快点。”
他“嗯”了声,“去吧。”
才走两步,禾筝又回过头,堪堪对上那人的眼,很快挪开。
直到电梯的数字开始上升。
季平舟稍稍松了口气,可看向魏绪时,又阴沉了下去,神态不咸不淡,好似对他的出现格外不满意。
少年抓了抓头发,又局促地去摸鼻尖,在季平舟这样的目光下,气势全没了,这样僵持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将罪怪在魏业礼身上。
“那老头没告诉我她跟你的关系啊。”
在季平舟知道魏业礼跟禾筝的关系后,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早晚要来的。
但她现在情绪不定,实在不能再被刺激了。
“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魏绪多少有点怕季平舟这样的正经人,“就要了那块玉而已。”
“那是魏叔叔给她的,你得去跟魏叔叔说。”
不是没说过。
这法子行不通,他才找到了禾筝,却没想到她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老头不拿回来,我可不愿意,我妈前脚刚没,他就想来认人,还把那个给她。以后老头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可一毛钱都分不到。”
季平舟只当他是小孩,“你怎么净想这些坏的?”
他跟季舒算是一起出去留学的。
当时手续都是家里一起去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