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清楚禾筝在想什么,这么看来,魏业礼可不是因为她出国才冷落她,而是因为家里的祖宗回来了,单是这么一个魏绪,就够让他分身乏术了,更不敢魏绪在的时候还跟禾筝联系。
怕她想太多。
季平舟将禾筝整个抱进怀中,给她足够的温暖和关爱,“好了,有什么事都有我呢,怕什么?”
不再挣扎。
她就这样沉溺在他的怀抱中。
这么一段时间过去,禾筝还是没能想通今晚发生的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可翻来覆去,实在太过清醒。
躺在床铺中怔了怔,她又伸手去拿水来喝。
一不小心挥落了个什么物件。
沉闷中夹杂一声清脆,很难辨别,可因为房内太安静,禾筝还是听了出来。
她弯腰将季平舟的皮夹捡起来。
打开去看。
里面除了一些现金和几张卡外,在夹层的边缘,还放着一枚戒指。
那是他专门找家里人拿的限定。
就为了向她求婚。
最后还被拒绝。
季平舟还在外面打电话,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温度和起伏。可禾筝这里太过安静,安静到她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
她将那枚戒指拿出来,托在手指上,银环在光源下呈现出清冽干净的颜色。
中间镶嵌着三颗大小均匀的钻石,
光辉熠熠。
这种东西,她不是第一次带了,但这次带,感知却是完全不同的。
戒指一圈都有些冰凉,她套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却瞬间暖了起来,连接着心跳般开始活络。
上次她有逃避的心理。
但这次。
是完全没有了。
将皮夹放回原位,禾筝紊乱的心绪又被抚平,才终于能安心入睡。
等季平舟结束电话回来。
禾筝正蜷缩在床中央,以婴儿在母亲腹中的姿势,是最让她有安全感的。
被角被掀开,感知到季平舟躺了进来,禾筝放下腿,手跟着有意识地搭到他的腰上,深深的将自己往他胸膛贴去。
季平舟掀开禾筝鬓角的一点发丝,将脸贴过去,才准备要去握她的手。
刚碰到指端,再是整段指头,忽然在无名指上触碰到了一个环形物件。
他脑中空白一瞬。
霎时也不在乎会不会把禾筝弄醒,动作太大也认了,没能控制住,直接将她的手拖了出来,放在视线之中,那是自己的戒指,被她拒绝的戒指,现在就带在她的手上。
不确定是真是假。
季平舟指端微颤,让指腹放在戒指上,钻石的凹凸感压在手上,感觉真切而具体。
不是假的。
很快,他又将禾筝整个手团在掌心,她的手那样小,很容易被收拢。
禾筝带着戒指的手被季平舟放在心口,他脸颊贴过去,啄着她的脸蛋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禾筝睡的浅。
这么大的动静,她早就知道了。
“那我把它拿下来,你再看看?”
“不要。”季平舟闭上眼睛,脸颊贴着禾筝的发顶,难舍难分,“永远不要拿下来。”
这一觉睡得安然。
凌晨时分床头的手机响起,却只是震动几声,随即很快偃旗息鼓。
这个时间。
不应该打扰他们的。
乔儿没播出几秒,就迅速把电话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