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可这关乎到出国的事,必须得回去把护照拿了。
坐在车里思考了很久,她能偷偷溜回去,可就怕方陆北在家,被当场抓住的话,实在太难看。
在手机里找了很久。
才找到他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手指停顿在屏幕上许久,还是将那串信息发送了出去。
手机屏幕闪动。
方陆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拿起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乔儿的号,心里浮起一层得意,也不在乎她发了什么,只是回了条:“不是不搭理我了吗?”
乔儿没功夫跟他嬉皮笑脸。
“你在不在家?”
她越正经,他就要扯皮,“你猜。”
乔儿无语至极,若不是有必须要带走的东西拿,她连一秒都无法忍受,“到底在不在?”
“不在啊。”
只是正在回去的路上。
方陆北回复完,乔儿便干脆利落,又将他放回了黑名单,快速上了楼,预计着自己三分钟就能找到东西拿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晨天才亮,车外一股冷风直钻衣领,乔儿打了个哆嗦,忙走上楼,输入了门锁密码,一脚踏进去,却听见了其他动静。
从知晓方陆北的背叛到现在,乔儿从没想要去怪罪过破坏他们感情的女人。
就算是那天在盛广大厦之下见到了,也没有当街对她又打又骂,为彼此都保留了一份尊严。
可今天在这里见到,那感觉,仍然是刻骨铭心的。
这个女人公然的登堂入室。
坐在自己以前常坐的地方,用着自己的东西,连模样,都是女主人的架势。
见乔儿进来。
她立刻蹙起了眉,但很快又带上了一张善解人意的假面,她也就是用这张脸,骗了方陆北。
乔儿定定站着。
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外焦里嫩。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她先移开,语气淡的要命,“我就是来拿我的东西,你随意。”
她以为但凡是有点自知之明,要点脸的人,都会无地自容。
可这个江珍珠,显然跟方陆北身边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端坐着,翘起了腿。
在乔儿第二步踏进房间内时,猝然开口,音色娇媚,果然是方陆北拒绝不了的那款。
“你们都分手了,你还来干什么?”
她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乔儿忽然感慨自己的仁慈,那天在盛光,应该赏她几个巴掌吃吃的。
“我拿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我可不知道哪个是你的东西,万一你偷东西怎么办?”
她们是在电话里讲过话的。
很匆忙短暂的一句。
那时江珍珠还没有半点希望,只要乔儿不离开,她就永远见不了光,所以她怯弱,装弱小,连叫乔儿的名字都结巴。
可现在不同了。
她盛气凌人,是一定要将乔儿阻拦在门外的样子。
可这里的房子,分明是方陆北找风水大师亲自算过,说住进来,能增进感情,是为了他和乔儿准备的,现在却让另一个女人随进随出了。
乔儿许多年没感受过这样的孤立无援了。
她不是不能冲进去和这个女人撕扯争抢,可那样丢人的事情,十八岁时做不来,现在二十几岁了,更不会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