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儿将手拿出来,“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没有那么豁达,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
正好。
她要离开了。
是该好好地跟他道别。
免得多年以后,他玩够了,想起当初那个付出真心相待的女人,仍然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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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回车里。
乔儿都不敢回想方陆北最后的那个眼神,沮丧,灰败,无计可施。
可她又何尝不是?
他们输掉的,不过是人性最糟糕的那部分,方陆北被这部分的贪婪操控了,而她,没办法救他。
电话响起。
乔儿接起时没掩饰住喉咙里的哽咽,言语里都有哭腔,“喂?”
这会儿禾筝才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迷迷糊糊打回去了,听到乔儿的哭腔,瞬间又清醒,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怎么……哭了?”
“没有。”乔儿努力掩饰鼻音,“吃东西呛到了而已。”
生怕情绪泄露。
乔儿匆忙挂了电话,一切都不清不楚的放在那里。
她这个月就要走。
离开前。
许多事要处理要办,禾筝免不了担心,方陆北那里也没能消停过,一早上,愁容就挂在了脸上。
季平舟穿戴整齐进来。
忽略禾筝打结的眉毛,他时间紧,今早开了会又要去送郑琅,“待会陈姐就来了,想吃什么让她给你做?”
“不用了,我的手已经好了。”禾筝自然将下巴抬起,吻便顺势递了进去。
“不用怕麻烦。”
陈姐很乐意来照顾。
起码比在商园冷冷清清要好的多,也比对着季舒那张挑剔的嘴好应付。
季平舟要走了,禾筝又想到乔儿的电话。
手伸出去拉住他的衣摆,舌尖打了个绕才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见郑琅?方陆北也去吗?”
“怎么了?”
“你帮我问问他,他最近有没有见乔儿。”
养伤这段时间。
乔儿那里她都没能帮上忙,自然内疚,季平舟将手指放在禾筝的眉角,轻轻抚平了,弯腰轻吻,“知道,我旁敲侧击的问。”
他要机敏的多,可有些事,也不知该怎样跟禾筝解释。
比如昨晚跟方陆北在一起的女人,就是破坏他跟乔儿的女人。
这若是让禾筝知道。
恐怕冲上去就要撕烂她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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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郑琅是在午间,他们匆匆在餐厅吃了两口东西,这次他是出差,去的时间还挺久,这里的工作大部分交给了手底下的人。
见着季平舟,还不忘打趣一句。
“方陆北还真是不靠谱,没事就给我玩失踪,掉女人堆里了。”
说起来。
他俩的确有相似之处。
对女人都是天生的不可抵御。
谁也说不了谁。
季平舟还记着早晨禾筝交代的事,佯装无意便问了,“他最近是不是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是啊。”郑琅擦干净了嘴,往后一倒,到了这个年纪,他身体都快吃不消了,“不过这外面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那家里的还是不一样。”
只不过方陆北运气不好,他喜欢一个接受不了他朝三暮四爱寻欢作乐的女人,他自己也改不了,这路,自然就难走的多。
要么他放弃,要么他改。
可这两个他都试过了,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