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不出。
禾筝亲自给予回答,“就是宋闻刚走,你刚匹配到眼角膜做手术那段时间。”
那时候她抱着季平舟复明后发现一直陪在身边的女人是她这个样子,就会什么账都不认了,所以去探望的次数减少了很多。
最后事实证明,他没有。
他重情重义,一旦交付了真心,就不会再收回去。
禾筝沉浸在那段曾经里,思绪有些难以抽离,看着窗外的风景,都带着忧愁感。
“那时候你手术刚成功,去照顾的人那么多,我去的次数减少,你可能没发现。”
那时候她每次去,都是哀伤的。
哀伤宋闻的死,哀伤自己要因为他的死而终身忏悔。
是季平舟把她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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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次之后宁凝就会有所收敛了。
她也的确没再用强势的那一面面对禾筝,还跟着季舒一起来陪她解闷,打牌,甚至听她练琴,还在旁边用着业余的技术指导禾筝。
时不时提到宋闻的名字。
禾筝从来都是波澜不惊地应对。
宁凝故意套话的时候就会问:“宋闻跟舟舟哥,哪个对你更好?”
又来这招幼稚的。
禾筝诚恳地看向她。
答得也诚恳。
“当然是宋闻了。”
“啊?”宁凝声音兴奋了点,“你这样说,小心我告诉舟舟哥。”
“说啊,宋闻给我买过冰淇淋吃,他没有,所以是宋闻。”
兴奋点降落。
宁凝“嘁”了声,格外不屑。
“什么啊,一个冰淇淋就给你收买了?”
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没有正经回答。
禾筝默认。
“那谁好看?”
宁凝又问,好像急需要获得认可,禾筝没如她的意,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要问吗?”
明摆着的事。
宁凝微愣,强装镇定。
“我就想问问你怎么说?”
“都不好看,我哥哥最好看。”
这种时候,就需要拉方陆北出来当挡箭牌了。
跟禾筝相处了这些天,宁凝才终于发现,她跟季平舟还真是天生一对。
都是扮猪吃老虎。
一个比一个难搞。
季平舟回来时倒是宁凝先下去迎接的,她怀着恶作剧心理把刚才质问禾筝的那番话复述给了季平舟。
难得能在他那张淡泊的脸上看到一点波澜。
“她亲口说的宋闻好?”
宁凝得意地挑挑眉,“可不是吗?我问她谁长得好看,她竟然说她哥哥。”
方陆北风流的时候,的确有不一样的魅力。
但论长相这块,季平舟可是自诩不输给任何人的,这句他倒是不在意,最在意的还是说宋闻好。
他哪里输给宋闻了。
正纳闷。
禾筝已经从阁楼上下来,在宁凝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得意,就知道她是跟季平舟打小报告了。
似乎是怕被怪罪。
宁凝做了个鬼脸就连忙跑了。
一句再见都没说。
留下这个烂摊子给禾筝。
她跟季平舟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抿了抿唇,声音才溢出喉咙,便被他的质问给堵住,“宋闻好,说说他哪儿好,我哪儿不好了?”
哑然住。
禾筝眸光闪烁不止,也许是心虚,又后悔随口对宁凝那么说,“我跟她随便说的,你怎么也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