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免遭一顿骂。
他眼睛不眨,紧盯着那块。
季舒的手颤巍巍搭上去,才碰到,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吓的手一颤,积木倒塌,所有一切功亏一篑。
像是当头棒喝。
裴简后退了些,太害怕季舒发作。
跌跌撞撞地去开门,“……我,我去看看谁来了。”
没想到这个时间季平舟回来。
“舟哥?”
“嗯。”没得到同意,他便踏进了房间内,季舒正愁有火没处发,听见罪魁祸首进来,猛地站起来,一句骂声挤到了舌尖,却没能骂出去。
看到季舒正用憋屈的脸看着自己。
季平舟没半点波澜,开口便是驱逐,“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季舒满脸黑线。
“这是我家,应该是你站在这干什么吧?”
回头看了眼裴简。
他是两边为难。
不能替任何一个人说话。
况且,季平舟这么晚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他的情绪很低,也没跟季舒开玩笑,“等你结婚了,就不是你家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舒斥了句,便气哄哄地走进去倒水,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像是在给季平舟下毒。
满地散落的积木说明了她为什么生气。
裴简声音干涩,挤出一句关心询问,“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晚?
方禾筝还在家里高高兴兴地看电视。
可没觉得晚。
裴简眼花地在季平舟脸上看到一丝冷笑,人更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坐吧。”
“坐什么?”季舒拿着热水出来塞给季平舟,“喝吧,喝完快走。”
她每次去他们那儿。
季平舟也是这么对她的。
可不觉得过分。
季平舟却有的是办法整治她,“不喝,我要坐一会儿。”
“你自己没家吗?”季舒哪壶不开提了哪壶,“她人呢?”
“在家。”
“那你跑过来干什么。”
这下裴简是看明白了。
这是又吵架了。
跟以前住在商园时,发生的情景一模一样,季平舟恼了,不会跟禾筝发脾气,反而会跑出来,在外面待上一会儿,自行排解。
裴简在中间做调解人。
先把季舒劝回去了,又收拾了地上的积木,才能请季平舟坐下,地上也有了下脚处。
看着他忙里忙外的。
季平舟没忍住笑出声来。
听着他的笑,裴简茫茫然看去,“……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觉得他们这都是被女人操控了。
但又心甘情愿。
无法自拔。
裴简还是要解释,“小舒刚才在搭积木,就差一块,被吓到了,所以才那样,不是有意的。”
“得了吧,她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季平舟句句夹枪带棒。
要不是裴简已经习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方小姐呢?”
“在休息了。”
他又被季平舟的冷淡噎住,“那你……”
“出来静静。”
这是在怪他吵了。
虽然难开口,可他不得不问,“那今晚去北栋住吗?我现在找人去收拾。”
“不住。”季平舟还是理智的,“我就出来坐坐,怕对她发脾气,一会儿还是要回去的,怎么能留她一个人。”
裴简不禁感叹,真是个矛盾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