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只是想给他尝尝嘴巴上的甜味。
他想的却是其他。
在禾筝要离开时,突然便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将人挤在沙发角落里,听着她呜咽的气声,也没舍得放开。
她脑袋还有伤,不能这么对待。
季平舟及时将她放开,擦掉了嘴角的光泽,像教不懂事的小孩儿一样。
“只能那样对我,对别人,不能这么随便。”
“哪样啊?”禾筝不懂,却还有模有样地在他脸上亲了口,“这样吗?”
又吻了唇。
她又问,“还是这样。”
“都不行。”
“啊?”她意想不到,“那我想给别人尝尝甜味也不行吗?”
“不行。”
季平舟是认真的,禾筝却不认真,她基本没把他们的话放在脑子里记住,还是维持着一贯的随心所欲的。
对着季平舟,哼哼咛咛便表达了不满。
“不是你告诉我,给别人尝味道就要这样吗?”
上次吃药。
就是这样骗她吃下去的。
哄的她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交流方式。
季平舟为禾筝变傻难过又失落过,可在这些情绪之外,又有别样的心情。
现在这样。
禾筝可是一心一意,心里只有他。
他很受用,但又希望她能快点好,这样下去,她身边需要一直有人看管,一不注意,就会出事。
不能再出事了。
绝不能。
魏绪接连在病房外守了许久才能进去一次。
进去前,还被季平舟威胁了一次。
毕竟说禾筝傻这种事,的确太过分,他也知错了,点点头,郑重其事的,“我知道了,不会乱说的。”
这样。
季平舟才肯侧过身,让他进去。
已经跟禾筝打好了招呼,她看到魏绪,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继续吃糖,等他走近了,才哼哼两声,表示不乐意。
魏绪一头雾水,不知怎么跟禾筝交流。
或者说,怎么跟智商低下的人交流。
弯下腰,他刚想跟禾筝说话,问问她的情况,没想到她却突然抬起脸,先是皱了下眉毛,继而瘪瘪嘴,很不情愿地拿了一颗自己的宝贝糖果给他。
“小绪,给你。”
态度好了不少。
魏绪也由阴转阳,高高兴兴地接过来,还道了谢。
糖果被糖纸包裹着。
两头扭转系着,样子漂亮。
“谢谢姐姐。”
禾筝傻乐呵起来,“快吃。”
当着她的面,在她期盼的眼神下,魏绪剥开糖纸,原本里面应该是一颗奶白色的牛乳糖,现在却变成了一只油亮亮的蟑螂尸体。
谁也受不了被这么吓。
魏绪惊叫出一声,一个男人,却被一只蟑螂吓到,吓得挥出手,后退了好几步,撞到落地灯。
看他失态。
禾筝高兴的不得了。
被骂傻的仇也算报了,在一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听到魏绪的尖叫。
季平舟才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去看时,魏绪青白着脸色,许久回不来一口气,禾筝则笑得肚子疼。
而地上,躺着一只蟑螂尸体。
却是假的。
小玩具而已。
还是他自己买回来带给禾筝的,她现在总是口味奇怪,吃得奇怪,爱玩的也奇怪,上次吵着闹着要玩虫子。
没办法。
季平舟只能买了假的,先让她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