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给了她机会,让她用来恶作剧。
看到季平舟,魏绪也急了,急得要哭出来,“舟哥……”
声线都在发颤。
禾筝却好像做了很骄傲的事,昂着头,还对季平舟使眼色,他叹了口气,弯腰把蟑螂玩具捡起来。
“……舟哥,你别碰那个。”
魏绪还是怕的。
季平舟不想解释,拎着仿真的触角,把那东西放到了禾筝面前,“拿好。”
“嗯!”她点点头,还伸手摸了摸玩具的背,像对自己孩子那样保护,“小螂,干得漂亮!”
魏绪像看到了两个疯子。
禾筝疯。
季平舟就跟着她疯。
“那个……那个能玩吗?”
季平舟轻飘飘看他一眼,就已经给了答案,继而看向禾筝,口吻温柔下来,“不是让你给他糖吃吗?怎么弄这个吓他?”
“因为……”禾筝大喘气了下,“因为小绪……是,是坏人!”
“我怎么坏了?”
“就是坏!”
不能让他们吵起来。
禾筝情绪激动就会头疼,身体不舒服,季平舟拍着她的背安抚下来,“好了,过些天我们出院,你过去吃饭。”
“……吃饭?”魏绪惊恐地看着禾筝手里的仿真玩具,“她不会把这个放到我碗里吧?”
那他一定会吐的干干净净。
禾筝五官皱在一起,“呸呸呸,你想吃它,想得美,美死你!”
“我不想吃!”
现在这个状况。
也就只有季平舟能受得了。
就连季舒那么爱玩爱闹的人,有时候都架不住禾筝这么惊吓,一连几天,去和风苑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裴简听说了禾筝的事。
但还没能抽出时间去看过。
听季舒描述的,却尤为恐怖,开车过去时,还不相信,笑呵呵的,“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这个情况会好转吗?”
“哪里有意思了?”季舒想到禾筝这些天的所做作为,一阵头疼,“熊孩子,这妥妥的熊孩子。但是会好转,医生说的。”
“那就好了,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去一次,我怕被整死。”
难得见季舒这样怕别人。
裴简闷笑着,“你以前那样对她,也算是整她了,现在是不是算报应回来了?”
“我哪有?”
季舒可不承认。
但的确就是这样,禾筝现在的状态,虽然傻,但又真实,以前的她太过压抑,就算是怀了孕,也因为身体不好,被强迫着塞下许多补品,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像带着面具生活,几乎没有表现过真实的内心所想。
现在呢,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一心只做自己。
想吃什么就吃,不想吃的,连闻都不会闻,很难伺候,但也做了她自己。
再也不会受委屈。
季舒自认进门前跟裴简打好了招呼,他能有个心理准备,可还是因为禾筝以前的稳重和贤惠,而轻敌,也放松了太多。
没太重的防备心。
禾筝早早就在家里等他们。
陈姐接他们进来,面色有些憔悴,也沉重,看来也是受害者,“你们去坐,我去倒水。”
“不用了。”禾筝冲她摆摆手,“我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
说着。
指了指面前的两杯牛奶。
说是牛奶,可看上去,颜色却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