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开了灯,头看,不过才几秒钟,徐途把自己藏在被单里。
床上拢起一个小山丘,隔了会儿,轻微动一下。
把地板的浴巾捡起来,围在腰间。
拉一把被单,没拉动,秦烈勾了下鼻梁,去卫生间取来纸巾:“给你擦擦?”
“嗯。”她拒绝,一个鼻音三个调。
秦烈又往下扯了把,里面拽更紧。
坐在床边,连人带被抱过来,搁在大腿上,哄道:“脏,擦干净。”
徐途不吭声。
秦烈大概找到她屁股的位置,拍了把,吓唬她:“再藏着,我不客气了。”
过几秒,小山丘才蠕动了下。
把被单扯下来,找到她的头。
徐途侧着身,把自己蜷缩成小虾米,半湿的头发挡满脸。她并不是一直都胆大厚脸皮,真放开,亲自交给她男女之事,她才懂得害羞,想起要遮掩自己。
秦烈心中一软,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
这会儿被子全掀开,刚才释放的气味浓烈冲鼻,秦烈忍不住看她一眼,对上徐途水亮的眸,她脸潮红,不知是在被单下面憋的,还是先前被他疼的。
秦烈打开她的身体,徐途拿手挡,被他轻轻打了下背,她立即缩去,便无处安放。
秦烈擦了擦她小腹上的液体,视线一挪,便见那遮遮掩掩的毛发也一缕缕黏在一起。
她两腿交叠并拢,忸怩着要扯被单盖。
秦烈一挡,眼疾手快掰开她的腿,纸巾擦两下,便瞧见她腿根处通红一片。
秦烈心脏揪紧,顷刻间疼惜起来:“是不是吓坏了?”
途途脸颊埋腹部,摇摇头,好乖的样子。
“那疼不疼?”
隔了会儿,徐途闷着声:“有时疼。”
“那还有时呢?”
徐途露出一只眼,轻轻白他。
秦烈笑了笑,不逗她了,认真问:“哪里疼?”
徐途抬起小腿,指给看,原本白皙平滑的皮肤上,红痕遍布,其中有几个齿印还挺明显。
“你是狗吗?”她控诉。
秦烈默了一瞬,目光深不可测:“没把控好。”说:“下次注意。”
听到他后面四个字,徐途心又砰砰乱跳,伸他背后,在他背上轻轻挠了把。
秦烈一挺腰,把她手捉来,送到嘴边亲了口:“去洗个澡?”
她磨磨蹭蹭,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我穿鞋。”
秦烈却没让,将她光溜溜从被褥中挖出来,抱小孩儿一样,兜住她腿窝,起身往卫生间走过去。
里面热气已经消散,半人高的洗漱镜上还挂着水珠,空间太小,同时站两人,已经没有转身的余地。
秦烈打开淋浴,水温调高,很快,狭小的空间里热气氤氲。
周围白雾重重,秦烈又心痒。
徐途瞥对面,两具紧贴的身体若隐若现映在镜子上,灯光明亮,她被盯着,完完全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揉得她难受,徐途背过身:“我可以自己洗。”
秦烈壮实的身躯立即贴上来,一抚住她小腹,一探下去。
......
......
不知折腾多久,她缓过神儿的时候,已经被秦烈抱回被窝里。
灯关了,屋里静悄悄,窗外的雨似乎也小了些,淅淅沥沥拍打在玻璃上。
秦烈起身要走,徐途一把抱住:“你去哪儿?”
轻抚她的背,小声哄:“我去旁边睡,床太小。”
徐途乏的眼睛睁不开,脸颊往胸口蹭了蹭:“睡的下,我小,不占地方的。”她说着,身体往里侧挪了挪,后背贴着墙,给让出好大一块地方来。
秦烈把她往身前一拢,离开墙壁:“你累了,这样睡得不舒服。”
“没关系。”她眼阖上,很小声:“不要走。”
秦烈的心揪了下,躺下来,指拨开她脸颊的几根发丝,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徐途似乎是睡着了,却不安的皱眉,小声嘟哝着什么。
贴过去:“嗯?”
隔几秒,她嗫嚅:“……没有安全感。”
第二天,久不露面的太阳终于拨开云层,光线穿过窗帘缝隙,照着床上的人。
秦烈挤了下眉,臂挡在眼睛上,缓了会儿,才慢慢放平身。
上身抬起一半,察觉出手臂上的重量,一顿,挺立着脖颈侧过头。徐途蜷成一小团,本来枕着臂,被刚才的动作一扯,脑袋跌到床板上,嗓子里轻软的哼了声,往前拱,整张脸都贴着肋骨。
秦烈臂拢,掌扣住她后脑,轻轻抚了抚,见她呼吸平缓下来,才挺身躺床上。
看着房顶细碎的光斑,适应一瞬这种转变,眉眼舒展,轻轻笑了下。
门板简陋,走廊的杂乱声音传过来,有人说话,也有人拖拽行李。
重物撞在门角,一记闷响。
秦烈立即撑起头看她,徐途睡得熟,丝毫没受影响。
轻轻侧身,把人向上托,脑袋枕臂。垂眸看了会儿,亲亲她额头,下唇往她鼻尖上蹭了蹭,又吻一下她的嘴,动作极轻,喜欢的不行。
怀里人好像感觉到有人骚扰,偏开头,挠了挠鼻尖,放下来的时候,自然而然抱住的腰,却没睁眼。
秦烈屏息一瞬,隔了会儿,也跟着闭上眼。
这一迷糊,又睡了过去。
走廊里不知何时静悄悄,住客都离开,二楼好像就剩这一间还有人。
窗外正对主街,吆喝叫卖、摩托鸣笛声此起彼伏,小镇苏醒,渐渐热闹起来。
秦烈睁眼的时候,怀里人已经醒过来,盯着房顶,正发呆。
“早。”秦烈清了清嗓:“什么时候醒的?”
徐途赶紧抻抻腿:“好半天了。”
“怎么不叫醒我?”
徐途说:“你还睡着。”
秦烈笑了下,来个早安吻:“几点了?”
“电话放在柜子上。”
秦烈撑起手臂身,点亮屏幕看了眼,已经九点多。
“起吗?”顺了下怀里人的头发:“早点儿回去,嗯?”
徐途点点头:“我去洗漱。”
“等会儿。”秦烈看了眼门上挂的衣服:“你先躺着,我找老板娘借个吹风机,吹吹衣服。”
途途脑袋乖乖落回来:“哦。”
秦烈掀开被子下床,没围浴巾,光着身走到门边套裤子。
徐途不太敢直视,眼睛乱瞄一阵,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撑起头,肆无忌惮欣赏他的背影。
她想:臀真翘啊!后大腿和腿肚真有力量感!就连脚踝处那条粗粗的筋络都好性感!
徐途禁不住回想他身前的风景,不自觉的,耳根泛红,拿被单捂住嘴。昨晚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但光天化日之下,理性占上风,又与黑夜里的疯狂冲动有差别。
她眼神直愣的瞬间,秦烈头,将她抓个正着。
徐途脖子一缩,脑袋落回去:“你的不用吹吗?”
秦烈侧对着她,弓身套第二条裤腿:“一会儿太阳晒晒就干。”
从老板娘那儿借来吹风机,对着她衣裤吹半天,最后只剩一丝潮气,但球鞋不好干,经过这一夜,里面仍旧还有水滴出来。
收拾妥后,两人退房离开。
推开旅馆的木门,台阶上铺洒一大片阳光,徐途深深吸了口气,空气格外清新。
暴风雨过后,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秦烈站门口卷了根烟,垂着头,环手点着。
淡淡的烟味儿很快飘荡过来。
徐途扒住他胳膊:“给我来一口。”
秦烈站着不动,轻瞥她一眼。
徐途竖起食指:“就一口。”她戳到他眼前晃了晃:“一口!”
秦烈沉着脸,却终是捏住烟身送到她唇边。
徐途就着吸满,昂起头,冲着天空呼出一团白气,心情极好。
秦烈问:“还要吗?”
“要!”
“最后一口。”
“好。”她踮脚含住。
“我是说,从今往后,最后一口。”弓身,贴她耳朵上冷冰冰的说。
徐途缩了下脖:“……”
她跟着往前走:“你的意思是,让我戒烟?”
“不行?”
“行!”她走在他旁边,顺从的说:“我早就抽腻了,也想戒,就怕烟瘾犯了不好办。”
她说话这么乖,秦烈心中抵挡不了,眉眼顷刻间柔和下来,语中含笑:“犯的时候找我。我帮你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所以提前更,中间省略号的部分去哪儿看,你们知道吧。
我昨天解释的快吐了,有的看不懂,有的不知道去哪儿看,气坏我了,哼
不解释了,就三个字,自己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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