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睁开,直视著唐子谦的眼睛,道
“做的时候,他一直在喊你的命字”
扫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唐子谦,唐子墨走了出去,缓缓关上了门
40凶残虐待,理智尽失
唐子谦看著躺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嘴里压抑著呻吟的严烟,目光顺著那落著一片片樱红吻痕的x_io_ng前,移到小腹,浊白地精ye缓缓地从严烟的下体流出。猛地揪起不醒人事的严烟,唐子谦将他拎进浴室,狠狠地摔在浴缸里,抓过一旁的淋浴照著严烟的下腹。
神志不清的严烟忽然被冰冷的水刺激著,悠悠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著眼前双目喷火的唐子谦,又猛地想起自己刚才
严烟一个激灵,慌乱地坐起,颤抖著双手抓住唐子谦的胳膊,抖著嘴唇,说不出话来
“谦我我”
刚才那一幕幕场景如过电影般在严烟脑海中重复播放,那原本模糊的脸,那张他原本毫无疑问是唐子谦的脸瞬间变成了唐子墨,自己是如何在唐子墨身下无耻地索要,低j_ia_n的呻吟!这一切的一切在严烟的脑海中清晰地再次闪现!自己这是怎麽了?严烟顾不得深疑。他只知道自己背叛了唐子谦,前一秒自己还在说喜欢他,而现在却和别的男人共赴云雨。严烟流下悔恨的眼泪,想要辩解却不知如何去说,只能一味地重复著一句话
“对不起我以为是你呜呜呜”
低低地抽泣声不能让唐子谦心软,眼前的严烟已经脏了,变得肮脏不堪。
嫉妒的怒火燃烧著唐子谦的理智,拿著淋浴,将冰冷的水尽数浇在严烟的身上,右手粗鲁地揉搓著严烟的身体,恨不得扒下那层印著肮脏吻痕的皮肤!严烟又冷又疼,还不敢出声,怕惹得唐子谦更加愤怒,只能低低地啜泣,实在疼地受不了时,便小声呜咽著
“谦我好疼不要了”
唐子谦看著严烟怯怯的样子,小鹿般的大眼睛泛著畏惧地光芒。
就是这幅样子!这幅让自己沈沦又勾引了唐子墨的无辜表情!想到这里,唐子谦唇边勾起一抹yin邪的笑容,情人般地哄道
“疼吗?还有更疼的!”
说完,猛地掰断淋浴头,“嗤──”地一声,冰冷的水柱从断裂的管口处喷涌而出,严烟看著那钢制的断裂,本能地害怕後退,却被唐子谦一把抓住,不能动弹
那水柱离自己还在吐露精ye的花穴越来越近,严烟颤抖著声音,求饶
“不要求求你不要”
唐子谦充耳不闻,此时,他的心里只有被背叛的妒火,理智已消失殆尽!抓住严烟的一条腿,猛地抬高,唐子谦狠狠地将那断裂的钢管捅入严烟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 !”
严烟凄厉地惨叫起来!!鲜血蓦地从那钢管与花穴的连接处喷涌而出!严烟痛的不能呼吸,嘴唇瞬间失去血色,那破裂的管口狠狠地划破他的穴壁,温热的鲜血簌簌地流出,冰冷的水柱顺著那刺痛的穴壁汹涌叫嚣著涌入子宫,严烟顿时觉得寒意布满五脏六腑。嫩肉被无情地撕扯著,唐子谦还嫌不够地转动著管柱往更深的里面穿刺!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严烟凄惨无比地尖叫著,双腿拼命地蹬著,挣扎著,指甲抠挖著磨砂的地面,一道道血痕在地上出现。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那灭顶的痛苦,只能痉挛著,剧烈颤抖著。
“不要啊!求你了!我好痛!”
唐子谦看著那白浊混著血水被冷水冲出严烟的身体,顿觉快意!猛地将管子更加深入,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
再伸了!求求你!求求你!”
严烟已经抛弃一切羞耻尊严,那会把他杀死的痛楚只能让他下j_ia_n地哀求!希望这个化为恶魔的男人不要再狠狠地折磨他!
自己快要死去了,这是严烟脑海了唯一的想法,食指在地上重重地摩擦时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但这食指连心的痛苦远不及下体传来的撕裂与冰冷!严烟气息微弱,奄奄一息地告饶
“不要了求求你好疼好冷”
唐子谦眼里没有快要晕厥的严烟,只有那不断被冲出的精ye!!听到严烟说冷,唐子谦yin狠地笑了起来,蓦地将水温调到最高,哄到
“快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已经快要晕厥的严烟被下体传来的会将他煮熟的烫痛激得再一次使出浑身解数尖叫起来!
“啊啊啊!好烫!好痛!不要啊!不──要──!”
那将近沸腾的热水无情地冲刷著穴壁的伤口,比一刀一刀地凌迟还要折磨!
严烟扭曲著双腿,抠挖著地板,身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地上鲜血四溢!
“好──痛──!不──要──啊!”
凄厉的喊叫没有人听到,唯一那个听到的人也是理智尽失!
小腹不断充满热烫的水,并迅速鼓起!!胀痛,刺痛,灼烧让严烟此刻恨不得死去!
想到这里,严烟两眼忽然绽放出决绝的光芒,使出最後一丝力气,猛地推开唐子谦,冲著那坚硬的大理石墙壁,狠狠地撞了过去
“咚!!”
一声沈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室里久久地回荡著,那小小的,沾满鲜血的身子缓缓地如羽毛般地飘落在地上。
惨红地鲜血从额头,瞬间染红白色的地板
41双手血腥,震惊痛苦
空旷的浴室中弥漫著血腥味,直到那温热的鲜血蜿蜒到唐子谦脚下
蓦地瞪大眼睛,颤抖著沾满红豔的手掌,唐子谦颓然地倒在地上
他做了什麽?做了什麽?!
不敢直视那奄奄一息的人儿,唐子谦猛地站起身,踉跄著冲出门外
嘴里哆嗦著发出困兽般地嘶吼
“人呢!快来人!”
楼下,唐子墨倏地转头,看到唐子谦白色的衬衫染满鲜血,目眦y_u裂
医院
隔著重症监护室的厚重玻璃,唐子谦眼眶通红,看著那全身插满可怕管子的严烟,一呼一吸间,仿佛随时都可能失去心跳。透过玻璃,顺著那冰冷的触感,唐子谦伸出指尖,描绘著严烟苍白的脸颊,细瘦的x_io_ng膛。最终,蓦地收回颤抖的手指,转过身,靠著玻璃窗缓缓滑落,颓然坐到地上
一边,唐子墨脸色yin沈恐怖,身後跟著数名医生,脚步匆忙地走了过来,径直走向唐子谦,唐子墨猛地揪起唐子谦的衣领,抡过去就是一拳!
“!!”
一身闷响被唐子谦不偏不躲硬生生地挨上脸侧,瞬间嘴角丝殷红。唐子墨恶狠狠抓住唐子谦的衣领,狂怒地低吼道
